雖然靳文彥失憶了,可語言這種東西是刻在骨子的,對他來說翻譯幾段話根不算什么吧
郁甄笑瞇瞇地跪坐在床上,“那你法語水平怎么樣”
靳文彥斟酌道“行。”
行以為男有極強的語言天賦,門外語都能和母語一樣精通,沒想到只是想啊。
郁甄難免有些失落,“就只是行的程度啊來是我對你期望過高了,算了,那我是找別人吧”
靳文彥身形微頓,視線在書上停滯了片刻,才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
“行的意思是一般的文件、論文都難不倒我,事實上前年曹總的法國朋友來華國玩,正是我充的法語翻譯,我和法國人交流沒有任何障礙。只是比母語差一點,所以我說行。”
郁甄“”這是行的程度嗎也未免太謙虛了點
郁甄學了這么多年英文,也經常出國購物,也不過是能和外國人日常交流的程度,但要說口音和書寫方面,她則差的很遠。郁甄朋友在國外定居很多年,常年用英文交流,語言溝通完沒有問題,可依舊是母語思維。
第二外語能學到這種程度已經非常優秀了。
郁甄滿眼都是笑意,“那你也太厲害了吧”
靳文彥神色如常“不算什么。”
郁甄摸起手機了眼時間,時間早,現在翻譯的話估計明天就能收到郵件。想然發郵件是用電腦方便一些,但或許靳文彥用手機也能搞定郁甄決定詢問他的意見
“那我們是書房做是在臥室做”
話說出口,空都仿佛凝滯了。
郁甄后知后覺,簡直想拍死自己。
她只是圖省事想省略一個字而已,靳文彥該不會以為她對他有企圖吧
靳文彥神色如常地翻著書“一封郵件用不了多長時間,你把中文內容發到我手機上,明早我起床時花幾分鐘翻譯一下就行。”
郁甄莫名松了口。
忘了,這是男,直男一個,跟晉江霸總是有質區別的。
他獨守空房七年,鐵杵都要磨成針了,跟她同床共枕都一正經,絕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的。
郁甄笑瞇瞇地打開手機,“我現在就發你。”
發完后,她裹著被子躺下,倆人照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郁甄忽然想到
“如果你沒有失憶,我們應該就沒有認識的機會了吧以你的性子估計會找一個賢淑端莊的女性做你的妻子吧”
郁甄純屬好奇,她和靳文彥簡直是作者強給的緣分,如果不是劇情讓他們相遇,像靳文彥這樣頂級豪門的少爺郁甄的圈子完沒有交集,郁甄大概率會按照爺爺定下的指示,在郁家公司挑選一個知根知底,品行外貌俱佳的男人作為贅婿。
而靳文彥也大概率會找個門戶對的淑女。
現在,她陰差陽錯選到了傅氏集團的總裁做贅婿,這樣的緣分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靳文彥也因為她的問題陷入了沉思,也許,如果不是失憶,他和郁甄不會有交集,可如果不失憶他會選擇什么樣的女人作為自己的太太他一時無法答她的問題。
他的人生分為兩部分
一個是七年前的自己,有正常的家庭生活,正常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