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了這就像看了五十集的家庭倫理劇,結果最后一集男主角揮刀自宮了一扯淡
郁甄當不知道,慕雅寧這個穿書女主竟被當成商業間諜趕出公司了。
她是知道的話,肯定鐵老爺爺看手機臉。
什么鬼竟想把女主送去坐大牢這不是史上第一個有判頭的穿書女主
郁甄正在為收到的那束花犯愁,這玫瑰花是從國外空運來的,價格不菲,扔掉似乎有些可惜,可是不扔,她又實在沒方放。
午休時,粥粥也注意到了這束像假花似的紅玫瑰,“媽媽,這束花是爸爸送的嗎”
郁甄攤手,“媽媽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粥粥瞪大眼,有點傻乎乎的,“難道是一位神秘人送的嗎不過媽媽你放心,粥粥是個小神探,很推理的。”
粥粥很快就用郁甄手機,給外公外婆發了信息,得知不是他們送的后,又給喻云溪打了電話,得到答案后,他又打算排除掉自己的爸爸。
靳文彥正在工作,忽看到郁甄主發視頻來,有一瞬愣怔,不過他很快意識到這應該是粥粥打來的。接起電話,他便看到了粥粥肉乎乎的小臉。
“爸比”
靳文彥失笑,“粥粥想爸爸了嗎”
“當啦”粥粥晃了晃鏡頭,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束紅玫瑰,果這束玫瑰不是出現在他的房間,他一定心稱贊一句。
靳文彥還算鎮定,“是節目組送的”
粥粥歪著頭,滿是疑惑,“爸爸不是你送的呀媽媽也不知道是誰送的,粥粥正在做偵探,爸爸你是第四個被排除的嫌疑人。”
玫瑰花的顏值在靳文彥心中瞬間下降了很多,其實仔細端詳,這也不過是一束平平無奇的玫瑰,只不過是紅了點大了點而已。
恰好郁甄從外面來,她剛跟邱雯一起去林子采蘑菇,為了切合主題,郁甄特在頭頂扎了個紅色波點的小方巾,頭發攏到腦后,腳上搭配了一雙很像雨鞋的靴子,乍一看,倒像是采蘑菇的小姑娘。
她臉頰百透粉,唇色很淡,眼睛下也亮亮的,靳文彥倒不至于認為那是眼屎發光,卻也被她的妝技術驚艷了一下。隨即又想,她平時在家素顏時其實比妝后更粉嫩,事實上,她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白皙的。
他甚至能想起,手指觸碰到她小腿肌膚的光滑觸感。
不可否認,靳文彥被她的裝扮閃到了,平日看著像個嬌氣的大小姐,畫風一轉,竟的像在叢林迷路的無辜小女孩。
靳文彥平常是不干涉郁甄交友的,可紅玫瑰的寓意直白到他難以忽視,他是視而不,反而顯得不正常。者玫瑰多刺,郁甄又格外嬌氣,他出于對伴侶健康問題的擔憂,也免不了關心一二的。
“玫瑰很美。”靳文彥聲音是一貫的低沉。
郁甄不在意瞥了一眼紅玫瑰,她和靳文彥目前最多是同居室友,她時刻謹記男主是女主的,對她這個女配的關心不過是出于好奇罷了。
畢竟誰看到這么美的玫瑰都是問兩句的把
郁甄抿了抿唇,笑著搖頭,“誰知道呢送來時并沒有署名,我也在頭疼呢。”
郁甄的神色不像撒謊,靳文彥漫不經心開口“或許是你的哪個追求者。”
郁甄正在摘耳環,卷發攏在耳后,單腳站立,另一只腳正在把鞋子甩掉。
聞言,莫名覺得他們的談話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吃醋的丈夫在追問妻子的情史一般。
郁甄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靳文彥那種性子怎么可能在乎她有個追求者何辭西當面跟他說那種過分的話,他都穩老狗,更何況一束玫瑰呢
不過,作為妻子,當著丈夫的面收到別人送的玫瑰,至少也解釋清楚吧
“靳先生,話可不能亂說哦,我哪來的追求者”哪怕不久前剛被何辭西騷擾過,郁甄依舊面不紅心不跳,她還沖著鏡頭眨眨眼,語氣頗為俏皮,“作為一個五歲男孩的媽媽,一個心中只有家庭和孩子的老母親,哪個男人看了我不豎起大拇指,贊一句女中豪杰怎么可能有人明知道我結婚有孩子還往前湊呢。”
她沒有提何辭西,雖關了攝像頭,可何辭西是圈內人,還是當心隔墻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