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彥粗略看了一眼,從包裝盒上的圖片看,這些情趣用品形狀不一,都粉粉嫩嫩的,外觀堪稱精致,非常仿真。
且都是需要定期更換電池或者b充電的,能長久續航的產品。
看得出無論什么市場,商家對女性心理的把握總要更好一些。
家中黑黢黢的,靳文彥沒有開燈,他踩著黑暗,走到島臺給自己倒了杯水。
其實他這幾年過得不算容易。
失去記憶,沒有身份,在沒有準備時就做了父親,與郁甄的關系又不算融洽。
起初幾年他沒日沒夜照顧粥粥,那方面想法自然就淡了很多,后來粥粥大了一些,他有了相關需要,可夫妻關系沒有改善,只能想辦法自己解決了。對于一個已婚男人,手動去紓解欲望這種事實在令人難以啟齒,好在習慣了之后,流程熟練,倒也沒有太大問題。
他不知道曾經的自己有沒有交過女朋友,但他猜測應該是沒有的,因為和郁甄那一夜時,他表現得沒有章法,全憑激情本能推動。男人對這種事總是無師自通,如果他曾經交過女朋友,以他的學習能力,應該能做得更好。
人總是這樣,習慣成自然,他習慣了自己解決,眼下看來郁甄的想法也是一樣的。
郁甄發來短信,催促他把圖片發過去,靳文彥手指在島臺上敲了敲,“我在樓上,忘記拍照了。方便嗎我想看一下粥粥。”
看孩子是合理要求,再說一般不負責的父親只怕心里根本沒有孩子,像靳文彥這樣隨時牽掛孩子的男人并不多。
視頻請求發來時,郁甄第一時間點擊接通。
她正在做面膜,面膜紙很薄,顯得她皮膚剔透無暇。郁甄怕弄臟頭發,戴著一個很可愛的發箍,發箍上有一朵黃色的彈簧小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彈動,很有幾分可愛。
她不化妝時很顯小,又沒吃過生活的苦,很像在讀大學生,可實際上她已經畢業很多年了。
“粥粥睡著了”靳文彥輕聲道。
“嗯,可能是累壞了,屁股撅著趴在床上,不等我給他蓋被子人已經睡著了。”郁甄歪著頭。
粥粥睡覺時喜歡也歪著頭側睡,手掌捧臉,看起來肉嘟嘟的,睫毛輕輕顫動,小嘴唇粉粉的,像個小天使。
郁甄的面膜已經快干了,她暗了暗鼻子兩側,想起剛才的快遞,又問“快遞你拆了嗎里面是什么呢”
靳文彥神色從容,對答如流“一些小玩具。”
小玩具嗎郁甄歪著頭,眸中閃過明顯的困惑。
她不記得自己買過玩具,粥粥玩具夠多了,她本著“窮即環保”的原則,希望粥粥能更好地利用玩具,并沒有為粥粥網購過。難道是以前購物時商家送的贈品嗎
她有買盲盒的習慣,倒不見得有多喜歡盲盒的東西,而喜歡拆玩具的驚喜感。
如此想來,應該是紙片人郁甄買的盲盒,而盲盒這種東西,自然不能讓別人替自己拆的,于是,郁甄滿懷欣喜地回
“想來想去,應該不是別人寄錯的,誰寄錯的東西這多天不找回去說不定是我拿小號買的。你幫我收好了,等我回去,一天拆一個,慢慢玩。”
靳文彥頷首,給自己倒了杯冰水,仰頭喝了一口。
從郁甄這個角度看,他側臉挺鼻薄唇,喉結滾動間,些許水滴從他嘴角滑落,有一種成熟男人獨有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