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同步抬頭看向靳文彥,眼巴巴等著他做裁判。
郁甄沖靳文彥展顏微笑,眉眼彎彎,“老公,你怎么說”
粥粥歪著頭,覺得自己不能示弱,也哼哼兩聲“爸爸,你怎么說”
靳文彥捏了捏眉心,顯然有些無奈,郁甄轉變是他喜聞樂見的,不過轉變后的她愈發調皮了,總跟著粥粥一起胡鬧,時常讓他產生一種多了個女兒的錯覺。
母子倆顯然不能輕易饒過他,粥粥嘟著嘴說“爸爸,可別忘了你姓什么我們可是一姓的,你不幫我還能幫誰”
這種時候她這個當媽的就成外人了老母親心碎了一地,自然不可能輕易認輸的。
郁甄瞥了眼鏡頭,美眸微揚,幽幽地說
“老公,老婆一定是你的,但孩子一定是你的嗎你可要想好了。”
眼見她越說越離譜,靳文彥連忙把他們推上車,待保姆車駛離別墅,他才終于松了口氣。
郁甄走后,靳文彥很快去了公司與孫旭商量事情。
孫旭聽到他的打算后,有些為難,“你確定要親自上門拜訪韓總韓總不會見我們這種蝦兵小將的吧”
靳文彥給自己倒了杯水,語氣溫和“韓總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我研究過他的履歷,他出身普通,曾經也不被人看好,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低谷期,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韓總這樣的人應該更愿意給別人機會,而且他本人很年輕,才三十不到就已經事業有成了,年輕人更容易接受新鮮的事物,總而言之,去找韓總的成功率更高一些。”
孫旭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他害怕被拒絕,對于主動拜訪這種事有天生的恐懼感。
靳文彥卻很坦然,失敗對當下的他來說不算什么。
“我已經托人與韓總的秘書搭上線,待會就會上門去拜訪他,希望能見他一面。”
韓頌的公司坐落在本市有名的cbd,周圍高樓環立,車流涌動。
靳文彥從地鐵站出來,頂著烈日走了幾步便到了。
韓頌的助理陳助理正在門口等他。
靳文彥此前在郁氏幫助老爺子處理項目,雖然是他一手主導,卻因為身份的原因沒有拿下老爺子給的回報,最后項目的績效記在了曹總身上。
曹總因此連升兩級,對靳文彥頗為感激,恰好陳助理是曹總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學弟,經過曹總引薦,靳文彥才得以約上韓總。
陳助理見他氣度不凡,很客氣地笑說“韓總還在忙,我先進去問問。”
靳文彥頷首,他環視四周,韓頌是業界炙手可熱的新貴,公司市值也很高,可韓頌辦公室的風景卻比他夢中的差很多。
陳助理敲響辦公室的門,“韓總,靳先生求見。”
韓頌正在簽署文件,聞言竟有片刻的恍惚,他這才想起來,昨日陳助理引薦一個融資項目,說是對方想見他一面。韓頌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的,不過他也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卻接連被人拒之門外,是以,聽到陳助理這么說,也不知為何,竟鬼使神差答應了下來。
不過,靳先生這個姓氏有些特別。
韓頌拿出文件看了一眼,視線落在姓名欄“靳文彥”三個字上,停頓了很久。
靳文彥竟然真的是他
韓頌冷笑一聲,無奈地捏了捏眉心,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可他每每想到這件事心里總是很不舒服。
大約七年前,韓頌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公司職員,應聘去郁氏工作。
有一天,經理忽然找到他,問他家里是什么情況,是否還有其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