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被塑料姐妹花拿來嘲笑,說別看郁甄表面風光,人家靳文彥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呢
那郁甄簡直能薅禿對方的頭發
總而言之,她可不想被人扒出來跟靳文彥面和心不和。
誠然,靳文彥也可能在錄制前一天搬進她的臥室,可網友們都是小機靈鬼,萬一被扒出來靳文彥平常不住在她的房間,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總之,郁甄寧愿在靳文彥面前丟臉,也不想在網友面前丟臉。
否則網友會覺得,漂亮有啥用身材好有啥用有錢有啥用還不是跟我一樣沒有x生活嗎
嗚嗚嗚嗚我要這c杯有何用
好丟臉想想都要社死了
她似乎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都擺在臉上,靳文彥盯著她的臉,完整地摸透了她的心路歷程。
他莫名有些想笑,她如今也太生動了一些,明明是當媽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眼下她滿臉祈求,眼巴巴盯著他的樣子,實在像個被拋棄的小可憐。
靳文彥可能是當爸爸當習慣了,面對著郁甄這張和粥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根本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靳文彥頷首“行,那我回去拿一下枕頭。”
“記得把你的護膚品毛巾牙刷都帶來哦,千萬不要讓網友發現破綻。”
靳文彥眼中閃過笑意,等他再次回來時,手中的日用品簡直數的過來,不過他還帶了一本書。
郁甄也躺在床上假裝看書,實際上心早就飛遠了,畢竟,這是她覺醒后第一次跟靳文彥同床。
當年那混亂的一夜,雖然倆人戰況激烈,可因為事態緊急,倆人從書桌折騰到浴缸,差點讓水龍頭過勞死。
因此倆人在床上的時間并不長。
相擁而眠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是陌生的。
郁甄用的是一床粉色刺繡的絲綢被,這樣的粉色對靳文彥來說是有挑戰性的,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地掀起薄被。
被子下的郁甄正在還陽臥,她沒想到靳文彥來的這么快,雪白的腳丫子搓了搓。
在靳文彥的注視下,郁甄連忙縮回腳丫,把床分了一半給他。
郁甄原以為躺在他身邊會睡不著,可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十分鐘不到,等靳文彥轉頭看去時,她已經去跟周公約會了。
他合上書,復盤了這本書的內容,他今天下班后去教了季陽奧數,他必須提前熟悉題目,摸透題目才能給季陽講解。
動腦子是一件很累的事,靳文彥今天用腦過多,也不免有些困倦了。
多年沒有同床,靳文彥對于身邊多出來一個人,多少有些不習慣。
更要命的是,郁甄睡相不好,簡直和粥粥一脈相承。
剛躺下沒幾分鐘,就把大腿伸到他腰上,大喇喇地占據了大半邊床。
靳文彥無論怎么躲,都會被她的回旋踢給踢到,他實在無奈,只得用薄被將她包成粽子,過了一會探了探她的脖頸,發現她出汗了,又連忙把被子撤掉。
她實在太不老實了,靳文彥沒辦法,只能用腿把她固定住,郁甄這才老實一些。
次日又是個大晴天,郁甄穿上拖鞋去拉窗簾,等陽光照進來時,回頭看了一眼。
從前郁甄喜歡睡在床的左側,右側一向整整齊齊,可今天那一邊皺巴巴的,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
她心情不錯地哼著歌,一切都很好,就是昨晚睡覺時一直做惡夢,夢到自己被八爪章魚追,還被多觸手怪物抱住,做噩夢這種事雖然不至于嚇到她,可今早起來還是覺得有點累。
還好不影響心情。
今天是周末,按理說靳文彥應該不上班才對,可家里卻看不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