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辭西給靳文彥貼的標簽是小白臉和軟飯男。
想也知道,真正優秀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做上門女婿,更何況讓孩子跟女方姓,以郁甄的條件,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何必非要找靳文彥
不是名校畢業,出身又一般,還窩在這樣一家小公司工作,如此平平無奇
他一定是有不為人知的特長吧
何辭西幽幽地瞥了他一眼,這年頭,富婆不好騙了,做小白臉競爭真的好激烈啊,只能競爭上崗了。
希望這位大兄弟能明白他的苦衷,他也不想的,可是她好美又好有錢
吃軟飯真的好難哦可是有什么辦法呢吃軟飯的ki要是完成不了,他可就要滾回公司付賠償金了
說實話,靳文彥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么清新脫俗的智障了。
做小三就算了,還跑到人家老公而前耀武揚威。
耀武揚威也算了,還搞什么鋼珠,先天不足確實需要后天來湊。
可他覺得這位先生整錯了地方,不如在腦子里鑲滿水鉆,看起來更貨真價實些。
誠然,靳文彥可以說出“我家甄甄對金屬過敏”這類話來反擊他,可這關系到郁甄的隱私,無論他和郁甄關系如何,那都是他的妻子,粥粥的媽媽,他不能為了一時暢快口不擇言,更不允許別人這樣別有深意地談論她。
總而言之,何辭西這樣一頭欠揍的老毛驢,根本不值得他浪費一點時間。
靳文彥淡淡地俯視著何辭西,語氣不變“郁甄知道你來找我嗎”
這種話一對峙就會被揭穿,撒謊沒有任何意義。
“郁甄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如果你真的愛她就要給她自由。我實在看不出你能給她什么,總不能讓她把青春都耗在你身上吧而我就不一樣了,”何辭西嘆了口氣,演上了,“我能為她做這么多,你能為她做什么”
靳文彥看他眼神漸漸變得幽深。
如果是他從前的助理見了,會知道哪怕他外表依舊從容溫和,心里卻已經積攢了不小的怒氣,而他這人有極強的情緒控制力,一般人很難讓他動怒。
靳文彥語氣依舊稱得上溫和“也許,我能為她報警。”
何辭西“”
靳文彥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何辭西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按住了他打電話的手,當場就慫了。
離開時簡直是老毛驢裝了電動馬達,跑得比誰都快。
靳文彥站在窗口平息了心情,待到一陣風吹過,他復盤了何辭西的話,確定這人話里真真假假,不值得相信,才又按了電梯去找郁甄了。
郁甄在太陽下站了好久才等到自己的知心愛人了,靳文彥正從電梯里出來。
這男人真不愧是霸總屆的頂流趕在下班高峰期,從破舊老式大廈的電梯里,也依舊有種高高在上,氣定神閑的氣質。
可以想象,如果換成是傅氏的高檔寫字樓,身穿手工定制西裝,屁股后再跟著一眾說著外語的精英高管,那樣的傅總只怕能迷死人。
作為顏狗,郁甄每次看到靳文彥都心情很好,她粉唇微勾,不失俏皮道
“靳總好大的架子呢,讓人等得好辛苦哦”
靳文彥眸中閃過笑意,他大步跨過來,溫聲道“怎么不進去坐著等”
郁甄皮一皮很開心,奇怪了,她怎么一站到靳文彥身邊,就有種小嬌妻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