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甄也被抱了半個小時,等靳文彥松開時,她的真絲睡裙已經皺巴巴的,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剛才的澡是白洗了。
她曲著腿從床上下來,白晃晃的腿格外引人注意。
孩子沒睡時他們演戲演的很投入,現在孩子睡了,屋里靜悄悄的,只剩下尷尬了。
郁甄終于想起來還有正事沒跟他說,坦白講不管靳文彥同不同意,她都會參加帶娃綜藝,可她心里還是希望得到他的認可。這或許是因為他頭頂的光環,也或許是因為郁甄的慕強情結。
郁甄坐在床邊,腳趾勾著羊毛拖鞋,微微笑著“我有事想跟你說。”
靳文彥有些無奈,他現在情況不太妙,可能需要洗個冷水澡,不過郁甄顯然是不打算讓他走的。
靳文彥只好換了個姿勢坐著,“你說。”
他語氣溫和,可天生上位者的氣勢還是給了郁甄不小的壓力。
郁甄有種和領導談話的感覺,她認真組織語言,“做真人秀綜藝的何導你聽說過吧之前我和粥粥跳舞的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意外爆紅了,他看過視頻后聯系我,想邀請我和粥粥參加新一季的媽媽哪去了。我本來也不想答應的,轉念一想,我在粥粥成長過程中缺失太久了,而這檔綜藝是在旅行過程中錄制的,我想著要是能帶粥粥進行一次親子旅行,也是非常不錯的體驗。”
靳文彥沒想到郁甄要說的是這件事。
她說的不無道理,她和粥粥缺失了太多時間,如果能拿出一個月時間來好好相處,對粥粥的成長也有好處。
但她的真實目的恐怕不在于此,靳文彥能感覺到,郁甄接下這個綜藝是為了賺錢。
否則以她的性格,寧愿逛街也不愿意吃苦帶孩子。
郁甄見他不說話,疑惑道“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做不來吧還是說你在擔心別的”
以靳文彥的智商,自然輕松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倒是沒想到郁甄會替他著想。
靳文彥看她一眼,聲音溫潤“以前的你或許做不來,但現在的你一定可以的。至于別的,你不需要擔心,從我同意做郁家上門女婿的那天起,就做好了被人議論的準備。我會更加努力的工作,爭取不讓你為難。”
郁甄有些意外,她發現靳文彥有個很大的優點他的情緒非常穩定。
很多人愛給年輕人婚姻方面的意見,有人說找老公要找有錢的,有人說要找學歷高的,有人覺得工作好且對自己好才是最重要的,可郁甄觀察過身邊的模范夫妻,但凡過得好的夫妻,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丈夫的情緒非常穩定。
好比今天這件事,她以為靳文彥會惱羞成怒跟她爭吵,可他自始至終都非常溫和地跟她說話,讓她搖擺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被撫平,從而變得心情愉悅。
他這副不慌不忙的感覺,感染了她,讓她莫名覺得,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滋養
無論如何,郁甄非常慶幸靳文彥不是個小肚雞腸的普信男,更不是自卑又自傲的鳳凰男,否則她之前對他那么差,傷盡了他的自尊和臉面,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如此溫和地對待她。
郁甄手撐在床上,眼睛亮亮的,粉唇微勾,“我沒想到你會同意。”
雖然他同不同意不重要。
靳文彥笑了笑,顯而易見,結婚六年,郁甄還是不了解他。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不是嗎男人可以做家庭煮夫,女人也可以去外面廝殺闖蕩。
他說過她是自由的,只要她自己愿意,想做任何事他都不會阻攔。
郁甄記起來靳文彥可是做過奶爸的,他這一點也十分難得。
“說起來這是我一個人的事,但是按照溫迪所說,節目組還有一些隱形的規定,需要你去配合。”
靳文彥看著她,燈光下,郁甄皮膚白的發光,臉頰微紅,像是宿醉后剛醒一樣,有種慵懶的風情。靳文彥想到剛才抱著她時,海鹽混合的香味不停鉆入他的鼻腔,讓他這樣自詡克制的人也不免有些無奈。
郁甄笑道“比如說,節目第一期都要來家里錄制,你可能會出鏡,當然我會要求攝制組不要拍你的正臉。還有,錄親子綜藝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有婚變。”
節目組想通過這檔綜藝,讓更多夫妻回歸家庭,與孩子度過溫馨的年少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