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彥失憶后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不過哪怕他沒有失憶,要記得這類復雜的數學題公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去網上搜尋了相關公式,雖然看著陌生,可好在骨子里的能力沒有丟掉,他探索了一番,很快做出了三道題,并把解題過程和答案發了過去。
等他全部做完已將近七點,男孩媽媽在看完他的解題過程后,立刻給他回了電話,這一次態度和語氣已經大為不同了。
對方邀請他今晚上門為男孩補習。
因為今天時間不夠,補習時長為一個小時,下次可酌情增加。
靳文彥自然不會推辭,好在對方住的地方離正源大廈不遠,他很快就趕到了。
男孩的媽媽穿著職業裝,燙著洋氣的卷發,儼然是成功人士。
她看到靳文彥時,略微一怔,顯然沒想到這位老師的顏值如此之高。
她很快笑容滿面地將他引進門,詳細講述了孩子的學習情況和訴求,靳文彥聽完后略一整合了信息,頷首道“我今晚先和孩子進行簡單的磨合,如果孩子能適應我的講課風格,對我的觀感也不錯,再考慮后續的合作。”
宋女士對他的談吐很滿意,語氣也愈發恭敬,“那就辛苦老師了,不過您剛才在電話里提到過您沒有身份和學歷證明,這是怎么回事”
靳文彥將自己的情況簡單敘述了一遍,因為情況特殊,他有派出所民警的電話,對方是個很好的中年警察,知道他沒有身份證件很不方便,偶爾在需要時會為他做簡單的證明。
靳文彥撥通電話,老民警知道他又遇到了情況,一番寒暄后就告知宋女士,他所言屬實,如果不相信明日可以去派出所詳聊,宋女士答應次日會去派出所核實。他還與宋女士通了視頻,因為穿著工作服,宋女士對靳文彥的身份也就沒有多做懷疑。
而學歷可以造假,可能力卻造不了假,她發給靳文彥那幾道題,非數學專業的人做不出來的,很多名校學生甚至連題目都看不懂,網上更不可能搜索到答案。
靳文彥能做出來,這比學歷更重要。
宋女士笑笑“往常我找家教要求的學歷都是大學數學系的研究生,找了幾個能力都很出眾,對數學研究頗深,可惜不太會教小孩子,每次上課都自顧寫出解題過程,跟孩子大眼瞪小眼。還有幾個教一段時間就無法繼續勝任了,畢竟孩子的題目確實很難。”
宋女士倒是不想給他下馬威,這也是事實,她希望靳文彥能多教一段時間,而不是很快就被兒子甩在身后。
靳文彥笑了笑,他這次找的不是一般的家教,而是數學競賽的學生,這位學生能力很強,目標是國際奧林匹克競賽,平時在省隊有專門的老師輔導,但回家后的學習卻成了大難題。
因為普通老師根本看不懂他的題目。
宋女士更不用說了,孩子一年級時她就已經看不懂他的題了。
靳文彥原本也不敢輕易嘗試,奈何以他目前的處境,除了做鴨,他實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工作能做到時薪兩千,這種靠腦子的工作,能不能做只要試試就知道了。
沒想到,做題時他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以前做過很多類似的題目。
難道他曾經也有過奧數競賽的經歷嗎又或者他考入國外名校是憑借著自己的奧數成績還是說他大學讀的就是數學系
一切都只是靳文彥的猜測,不過他十分感謝曾經的自己,這讓他在落魄時也有了謀生的能力。
“靳老師你明天還會來嗎”結束后,學生季陽期待地看向自己的老師。
靳文彥頷首,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以后還會來教你。”
“我當然愿意”季陽目光閃爍,興奮地看向自己的媽媽,等靳文彥被送走,他立刻要求媽媽讓靳文彥繼續輔導他。
這倒把宋女士弄糊涂了,季陽從小到大換過很多私教老師,還從沒有對誰這么在意過呢。
宋女士“這位靳先生有什么魔力,你竟然那么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