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甄防備地看向他,像只亮出爪子的小貓,下一秒就要撓人了。
“你想干什么”
靳文彥從她的眼中已經看清了她所有的想法,他覺得有些好笑,難道她以為自己要霸王硬上弓可看到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他不免生出逗弄的心思。
“你覺得我想做什么”靳文彥凝視著她,仿佛意有所指。
郁甄也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她從劇情中推測出他們很久沒有同過房,可問題是紙片人郁甄正是因為獨守空房太久,才會給靳文彥戴綠帽子。郁甄一時搞不懂他們到底是誰拒絕了誰,但無論如何他們是合法夫妻,人家真想要那什么,也不算是多過分的請求。
再者她已經決定要和靳文彥搞好關系,沒必要在這時激怒他。
郁甄縮著身子,想攏緊衣服,一摸才發現,她穿著抹胸裙,不過,這倒是個現成的借口。
郁甄咳了咳,一副孱弱不能自已的模樣,“那個我身體不好吃不消。”
“哦”靳文彥眼簾微掀,饒有興致地問,“那你什么時候能吃得消”
郁甄一邊暗罵他不會憐香惜玉,一邊絞盡腦汁找著借口。說生病好了吧,沒有誰能一直生病下去,說長一點時間意圖又太過明顯,一看就是在擺爛。還好她腦子好使,很快找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中醫說我的身體要好好調理,可能一年半載都不能劇烈運動了。”郁甄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希望他作為男主能良心發現,找到男主該有的定位。
人家楊過獨守空房16年練成了黯然銷魂掌,你要是不干出一番大事業,都對不起作者對你的期待。
靳文彥探究的視線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很快恢復如常,她怎么會忘記她自己說過,跟他上床她就是土狗
他適應她的速度還趕不上她變臉的速度。
靳文彥無話,瞥向郁甄流血的后腳跟,將兩個創可貼遞給她。
郁甄直接石化。
今天這一身打扮美則美矣,卻著實受了不少罪,首先那胸墊勒得人喘不過氣,她差點被原地憋死,然后這高跟鞋實在太磨腳,她穿上就想原地去世。
一場壽宴下來,她的腳后跟已經被磨出血來了,紙片人郁甄很嬌氣,遇到這種事早就大呼小叫了,可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打算洗好澡后擦點幫助愈合的藥膏,不要留疤就行。
沒想到靳文彥竟然注意到她腳流血了,跟著她竟然只是為了給她創可貼
所以她剛才到底說了什么
郁甄eo了
靳文彥找到了英國知名大學的網站,點進去想看看能不能記起什么。不過國外大學的建筑看起來都很相似,他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網站上的知名校友也多是獲得過知名獎項的,并沒有他的照片。
還好他早有預料,也沒有特別失落。
次日一早,靳文彥還得早起上班,因為睡得晚他有些暈暈沉沉的,路過正源大廈門口的咖啡店,想進去買一杯咖啡提神。
“歡迎光臨”
靳文彥拎著公文包走進咖啡店,快速掃了眼屏幕上的價格,選了一杯價格適中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