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包子臉皺成一團,控訴地看向靳文彥。
靳文彥神色溫和,眉頭輕挑,滿眼愛意,儼然一個慈祥的老父親。
粑粑真小氣不過是把困難留給他,叫他去稱贊麻麻,他就記仇到現在
當小孩真的太難了
粥粥癟癟嘴,徹底放棄了掙扎,他挪著小短腿坐到鋼琴前,給大家表演了一個胸口碎大石哦,不,是徒手彈鋼琴
對于粥粥的苦惱,郁甄無法感同身受,就好像那些被沒收壓歲錢的孩子,長大后成為媽媽,有種農奴翻身做主的感覺,終于也能體會一下沒收孩子壓歲錢的快樂了。
當然,郁甄還沒那么兇殘,看到粥粥皺成包子的臉蛋,她內心其實是有那么一丟丟內疚的。
不過,她也看得出這父子倆有貓膩,靳文彥育兒經驗比她豐富,本身又是港城豪門貴公子,他讓兒子早點接受社會的毒打,知道這社會的殘酷,也算是設身處地給兒子上了生動一課。
大佬親自教學,價值千金呀郁甄當然不能去打擾。
于是她掏出手機,給彈三角鋼琴的兒子拍了很多帥帥的照片,又暗暗自拍了幾張。返回查看照片時,郁甄再次感嘆,人美怎么拍都好看,原相機拍好,只要稍微調一下色就很完美了。
翻到后面,郁甄忽然發現她把靳文彥拍進來。靳文彥站在粥粥不遠處,偶爾指點粥粥彈鋼琴,在頂光的照射下,比平時多了幾分冷艷。
這個角度太適合拍照了。
郁甄鬼使神差又自拍了一張,還把他納入了構圖,見他毫無察覺,她才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靳文彥很上照,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臀,像是一個行走的發光體,到哪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她暗暗慶幸,雖然在這個書中世界里,自己只是他的惡毒前妻,可與其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她寧愿嫁給靳文彥,最起碼靳文彥不是普信男,哪怕失去記憶,他一身矜貴和教養沒有丟,跟他生娃比跟別人讓她容易接受多了。
回到保姆車上時,粥粥已經睡著了,靳文彥抱著他,讓粥粥的小臉靠在他肩膀上。
郁媽媽擔心粥粥著涼,叮囑司機冷氣不要開的太強。
粥粥睡著的臉蛋太可愛了,睫毛簇簇的,小嘴兒粉粉的,郁甄忍不住伸手去捏捏。
還沒捏到,靳文彥便側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他眼睛深不見底,眼神明明很平淡,可郁甄就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壓。
她睫毛輕顫,紅唇微張,原想挺直腰板硬氣一把,讓他知道誰是一家之主。
可身體很誠實,在大佬的注視下,竟然很慫地縮回爪子,氣勢徹底弱了。
果然,知心愛人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現在是同居不同床,結婚不結心的虐文劇本。
作者有話要說郁甄父愛就像泥石流。
粥粥父愛如山,推也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