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眾人拿著禮物上來。
郁曼夫妻要靠郁家公司賺錢,送了一套上好的茶具。郁倩和郁名姝送了一副定制的麻將,雖然不算名貴,但勝在用心。
這時,郁甄把宋朝瓷瓶拿上來,老爺子果然兩眼放光,拿出老花鏡看了很久,樂呵呵地評價道“雖然不算特別名貴,但這瓶子古樸清雅,品相又好,能從國外買回來,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郁倩瞥了靳文彥一眼,陰陽怪氣道“這是姐姐準備的吧也不知道姐夫準備了什么。”
“就是”郁甄的堂嬸嬸附和道,“我們家嘉言為了準備這份禮物,可是花了不少錢。”
杜嘉言剛才丟了面子,也想扳回一城,“是啊,七十大壽一輩子就這么一次,文彥不可能毫無表示吧”
郁甄簡直無語,捧高踩低有什么意思要是不得罪靳文彥,等他恢復傅明津的身份,至少能拉他們一把。
頂級豪門的饋贈夠普通人吃幾輩子了,傅明津的身家可不是歡樂豆,那是他們一輩子無法仰望的驚人數字,且單位還是美金。
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郁曼看看靳文彥修長挺拔的身材,再看看自家老公膀大腰圓的樣子,越想越生氣
明明結婚前她老公還算是比較清秀的年輕人,怎么沒過幾年就變得這么油膩
說什么要喝酒應酬,怎么人家靳文彥就能保持的這么好
郁曼一肚子氣,轉念一想,靳文彥再好又怎么樣還不是沒錢嗎不像她老公,雖然在外面玩,可每年錢沒少給,去年就給了她幾十萬,這一點郁甄永遠都比不上。
郁名姝攥了攥手,欲言又止,半晌才說“爸媽,姐夫失憶了沒有工作,你們別為難他了”
郁甄堂嬸嬸宋慧蓮瞪了女兒一眼,郁名姝立刻閉了嘴,只怯怯地偷看靳文彥。
老爺子臉沉了一些,“文彥能來就行,送我再貴的禮物我也帶不走,這點家業以后都是要留給他們的。”
家業留給這上門女婿這樣的肥肉怎么能留給外人呢他們這些親人難道往哪擺如果家業都留給靳文彥和郁甄,豈不是說他們送的禮物最后也落到郁甄手里
偏偏郁甄沒眼色地笑道“謝謝爺爺,也謝謝堂叔叔堂嬸嬸,姐姐姐夫送的禮物,這沒個幾十萬下不來吧以后我和文彥要是窮到沒飯吃,就把這些東西拿去當掉,夠吃好幾年的呢。”
幾人面如死灰,嘔的要死
郁甄傲嬌的樣子真像只老母雞,靳文彥深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很快又斂去,他看向老爺子,聲音溫潤“爺爺,我前幾天去了趟錦北老家,談好了地皮的事,合同也已經簽好了,您隨時可以蓋老宅。”
老爺子滿面吃驚,一時有些難以置信,“你把地皮的事談好了”
靳文彥笑著頷首。
地皮這事郁甄是知道的,她覺醒后也疑惑過,為何老爺子救了傅明津卻給他起名靳文彥。
原來郁老爺子幼年因為家境不好,被父母送給了沒有孩子的靳家,靳家養父母對他視若己出。后來老爺子發達了,親生父母得知這個消息,就上趕著要認回兒子,還執意叫老爺子改回郁姓,否則就去起訴他數典忘祖。
靳家父母是個大度和善的好人,那時候社會風氣遠遠不如現在,他們怕老爺子不認親生父母被人指指點點,就勸老爺子接受他們。
可惜靳家父母沒享幾年清福就得病去了,他們死時老爺子格外愧疚。老爺子救了傅明津后,覺得與他格外投緣,便替他取名靳文彥,讓粥粥也跟靳文彥姓,希望能替靳家傳下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