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彥側臉堪稱完美,薄唇挺鼻,看似溫和,卻有種淡淡的疏離,這讓他有種上位者氣場,以至于來往的服務人員都很自然地為他引路,把郁甄當成他的小嬌妻。
靳文彥這才側目看向她,他沒想到郁甄會在這事上糾纏不休,不由無奈道“放心吧,男人不切實際的聯想絕不會浪費在這種事上。”
郁甄,卒。
靳文彥是個從不敷衍孩子的父親,粥粥小的時候,和所有孩子一樣問父母“我是怎么來的”
靳文彥很認真地對他進行了科普,后來跟著老爺子回鄉探親,有嘴賤的親戚逗粥粥,說他是從垃圾桶撿來時,粥粥就理直氣壯地回“你是文盲嗎我明明是媽媽的卵子和爸爸的精子結合來的”
一句話懟的那群親戚閉了嘴,再也不敢隨便開玩笑了。
眼下,粥粥求知心切,迫不及待知道開塞露是怎么用的,靳文彥也只好詳細地解釋給他聽。
然而如今的粥粥已經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刨根問底,詳細問了開塞露使用方法,在得到回復后,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父子歡快地倆聊了一路,郁甄走在一旁安靜如雞。
落魄什么的果然是不存在的早知道他這么狗剛才就不該維護他
來到宴客廳,粥粥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像個小手榴彈鉆進老爺子懷里。
老爺子樂呵呵地抱著重孫,郁爸爸在一旁看得吃味,酸溜溜道“有些人一見到太爺爺就忘記爺爺咯”
粥粥一臉為難,作為一個孩子,他不僅要逗太爺爺開心,還要兼顧爺爺和奶奶的心情,除此外還要不時安撫缺愛的老母親,他真的太難了
粥粥抿抿唇,無可奈何“爺爺,你再裝可憐,我就告訴你爸”
郁爸爸一怔,下意識看向郁老爺子,郁老爺子當然不會在重孫子面前露怯,故意板著臉,昂首挺胸,仿佛隨時要為粥粥沖鋒陷陣,看得郁爸爸灰溜溜退下陣來,徹底歇了爭寵的心思。
郁媽媽在一旁好笑地看著他們互動,郁甄一看到媽媽就沖上去拉著媽媽的手。
媽寶女怎么了她就是喜歡媽媽。
郁媽媽盤著頭發,穿著一件青花瓷禮服,她早年是舞蹈家,很會跳舞,身材比例又好,穿中國風的禮服很有女人味。
郁爸爸穿了件灰色西裝,都說人到中年難免會油膩,他卻身材修長清瘦,又沒吃過996的苦頭,整天窩在家里養花種地,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很多。
郁媽媽無奈地拉著女兒,她真怕靳文彥笑話,哪有女兒一把年紀了還整天跑到媽媽身邊要貼貼的
“行了,這么多人在呢,也不怕人家笑話。”
“她們笑話我是因為她們沒有這么好的媽媽。”郁甄摟著媽媽撒嬌。
媽媽貼貼。
郁爸爸熱情地招呼靳文彥,靳文彥投其所好問他種的西紅柿怎么樣了,一提到自己種的瓜果,郁爸爸徹底來了興致,跟好女婿交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