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恩。”那警官點點頭，旋即用筆在紙上畫了幾筆，然后沖著門外喊了一聲，“司檸，可以進來了。”
白色燈光的淡淡地灑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皮膚就是冷白色，這樣看著，更是白得幾乎透明。
女孩兒眉毛烏黑，也許是因為天色太晚，她神情有點寡淡，面色懨懨，一雙沉靜漂亮的眼睛此時正沒有精神地微闔著，睫毛倦倦的。
穿著雖然不起眼，但是鞋幫和褲腳之間的露出的那一截腳腕，卻是干凈漂亮。
顧允恩眼神暗了暗，她往前走了兩步，語氣挺真摯的。
“今晚是我不好，沒有證據就冤枉了你，對不起。”
警官一邊用筆在紙上記錄，一邊說道，“案件的來龍去脈已經確定了，顧允恩這邊也已經道歉了，司檸，你想怎么解決”
司檸一雙狐貍眼氤氳霧氣，透漏著一股朦朧的冷感，她掃了掃四周，嘴角還掛著淺薄的笑意。
“挺熱鬧，顧夫人也來啦”
面對著司檸有些調侃的語氣，顧君如面色如常，語氣大方得體。
“今晚對不住了，司小姐。”
司檸不置可否，“我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至于”
女孩兒沒再說下去，只懶洋洋地往顧允恩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惋惜的搖了搖頭。
“”
在場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司檸在諷刺誰。
顧君如也知道，今晚是她侄女敗了。
失敗者，就要付出代價。
“你想要什么”顧君如直接問。
“煥顏配方”
司檸一雙狐貍眼笑瞇瞇的，聲音惡劣。
此話一出，顧允恩坐不住了，她眼底的紅瘋了似的涌了上來。
她拼命地朝顧君如的方向搖頭，示意她不要答應。
顧君如也知道這個配方對于顧允恩來說意味著什么，她抿了抿唇，開口說道，“這個不行，司小姐，提點合理的。”
“我開玩笑的，看把你們嚇得，以咱們的關系，我怎么可能獅子大張口呢你說是吧，顧夫人”司檸挑了挑眉。
顧君如扯了扯嘴角，“知道司小姐不是那種人。”
“賠償多少無所謂，咱們都是有氣度的人，不在乎那一分一毛，您定。”
司檸含了塊咖啡糖，語氣悠哉悠哉，似乎對于賠償，她一點也不在乎。
“”
相比于司檸的云淡風輕，顧君如的面色很凝重，目光暗了下來。
她是服了司檸了。
司檸先把她捧的高高的，然后再讓她定賠償。
如果定多了，她自己心疼。
如果定少了，顯得她小家子氣。
兩頭為難。
顧君如緩緩吐出一口冷氣。
思緒再三，她才沉聲開口。
“這次我們與曦和合作的nt項目中有兩大王牌產品，一個是煥顏，一個是飛絲。”
“明確告訴你，你想要煥顏，不可能。”
“飛絲主要是針對脫發人群研究出來的一款防脫洗發水。”
“可以給你。”
“如果你不愿意，我給你1000現金作為賠償。”
司檸眼梢輕挑，笑意不達眼底。
她雖然不知道顧君如說的“飛絲”有多大的價值，但是看著顧允恩牙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