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話語都似是埋入了這個吻中,再不需言語其他。
而那邊,秦懷璧則費力地擠出了人群之外。
她口中嘀咕著,秦昭昭被蕭畫仙拐走了,現在連帶著溫楚楚竟也沒了蹤影。
她正泛著嘀咕,卻余光閃過一抹亮光,少女咯咯的開懷笑聲傳入耳中。
秦懷璧轉頭一看,只見溫楚楚正坐在龍舟江畔,側著小臉,手中挽著個白發男人,笑得眉眼彎彎。
而那白發男人一襲綠衣,桀驁瀟灑,不是秦昭陽又是誰
兩人一個是黑紫裙裳,銀飾滿身,一個是墨綠袍裾,銀發滿頭,這組合分明怎么看怎么奇怪,可兩人的目光是那樣專注,似是再無人能摻雜其中了似的。
看來溫楚楚也是不需要她的。
秦懷璧嘆了口氣,自行離去了。
她莫名生出惆悵來。
蕭畫仙身子剛好,便馬不停蹄地前來找昭昭過端陽,就算是秦昭陽也大老遠趕來找溫楚楚一同游街采買,偏唯有江楚珩一人沒動靜。
甚至他出門前稱自己去找蕭畫仙,可大半日的工夫,連蕭畫仙都現身了,他江楚珩還是不見蹤影,也不知他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滿街人來人往,可唯有她是孤身一人。
秦懷璧的腦中不自覺浮現出前世百花盛會之事。
那時的她,也是孤身一人,同世俗的一切格格不入。
雖說她同江楚珩也算是兩心相悅,今生也終于是終成眷屬,江楚珩也似是什么都未曾瞞著她似的,可她總覺得自己同江楚珩之間隔了一層薄冰一般,總是摸不透他的內心所想。
這感覺,無論前世今生,從未消退過。
一切逆境,他總是信誓旦旦,保證得極好,恰到好處地安撫她的心,似是能夠一眼洞察她最害怕之處。
可他的所有作為皆是瞞著她進行的。
就如他是如何結識崇善大師,連帶著能夠輕易讓崇善大師毫不猶豫出賣岳千帆。
就如他,為何不肯早早坦白重生之事,甚至到現在,也未曾對前世的所作所為而后悔
他不是愛她的么,又為什么非要等到她為他擔憂哭泣時方才開口
是他覺得看到她為自己擔憂哭泣很好笑么
還是說
他其實根本沒有他所說的那樣愛自己
秦懷璧越想越失神,連迎面朝自己撞來的人都沒注意。
“哎呦”
秦懷璧被撞地向后一仰,當即摔倒在地,然而那人卻跑得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折戟連忙現身,將秦懷璧扶起來道“公主,你怎么樣”
“沒事。”
她伸手去摸荷包,荷包里的銀錢還在,她才稍稍放下心,忽然摸到一張極突兀的紙。
秦懷璧不由疑惑。
她怎么不記得在包里放過什么紙張
她抽出來一瞧,果真是折疊整齊的一張紙。
她慢慢將紙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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