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璧怎么可能任由她睡,她重新將秦昭昭從床上扯起來,道“喂,那姓蕭的混蛋可有對你如何”
秦昭昭睜開眼睛。
她嘀咕道“他能對我如何寒蠱前幾日剛取出來,沉沙說他的經脈需要重塑,還不知這兩日能不能活下來如今他早就回暖香閣了,是死是活的也算聽天由命,我連著好幾日沒合眼,你快出去跟我妹夫你儂我儂去,別煩我啦。”
她說著便拉起被子蓋在自己臉上。
這一下是任由秦懷璧如何叫也不肯出來了。
秦懷璧沒了辦法。
她再出門之時,正在院中灑水的羅裳便前來稟報,稱江楚珩已經帶著沉沙和青瓷離開了。
秦懷璧問清了三人離去的方向,估摸著江楚珩應當也是從沉沙口中得知了蕭畫仙之事前去暖香閣幫忙了。
直到天色將晚,江楚珩也未曾回來。
秦懷璧正理著這兩日未曾處理的賬單,那邊綾衣匆匆前來,稟報了姜元長公主嫁予宣國公府少國公之事,正事說罷,又擔憂詢問外頭夜晚陰涼,可那苗疆姑娘還在涼亭中熟睡,是否該將她叫醒之事。
秦懷璧聞言便撂下了筆。
她揉了揉眼睛,道“退下吧,時辰還早,我去將她叫回來歇息。”
綾衣告退,秦懷璧出了門去,池水潺潺,這兩日天色見好,荷花已經初綻頭角,不時搖晃三兩,在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一襲黑紫裙裳的少女枕著手臂,依舊保持著二郎腿的姿勢,睡得正香。
秦懷璧喚來折戟,示意折戟將溫楚楚抱回屋中睡去,折戟點了點頭,誰知才上前,溫楚楚便猛然睜開雙眼,袖中匕首便出了鞘,又快又穩地架在了折戟的脖子上。
看清是折戟,她便連忙收起匕首,瞪大了一雙貓一般的眼睛,驚訝地捂了嘴巴,道“折戟哥哥,原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竟然是這等齷齪男子,竟想在我入睡時趁火打劫我的天吶,我師兄他知道么”
折戟被這連珠炮似的質問弄的一頭霧水,也被繞蒙了,道“他知道啊不是,侯爺不知道也不對”
溫楚楚怒道“好哇,你果然想對我下手”
“我沒有”
“我都聽到你承認了,你還說沒有”
一旁的秦懷璧“”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連忙上前打斷了那雞同鴨講的對話,道“是我怕你著涼讓折戟抱你回房睡覺的,你這丫頭,小小年紀的,怎么想的這么多”
“原來是嫂子吩咐的啊。”
溫楚楚原本慍怒的表情當即變成了笑意盈盈,將個秦懷璧看得是目瞪口呆。
她親親熱熱地上前挽住秦懷璧,道“瞧我這腦子,我還以為嫂子叫我起來是因為明日就是端午節的緣故呢。”
“端午節”
秦懷璧怔了怔,嚯地站起身來。
對啊,明日就是端午節了,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她連忙轉身沖回秦昭昭的臥房,邊跑邊道“昭昭,你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