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見秦懷璧二人沒動彈,便有些尷尬地用手肘推了推秦懷璧,道“阿碧,再不出聲當家的生氣了。”
廠主面露尷尬,道“當家的,要不,就讓她們去吧”
岳千帆一把將廠主推開,自己走到秦懷璧二人身邊,一把扯住了秦懷璧的手臂將她掰了過來。
岳千帆盯著她端詳了半晌,忽然松開了她的手。
她轉頭皺眉看向廠主,道“從哪找來這么丑的丫頭擱在前面讓旁人見了像什么樣子”
秦懷璧福身,盡量壓低聲音道“回當家的,胎記是天生的,還請當家的不要將我驅逐出去”
岳千帆道“罷了,去吧。”
秦懷璧連忙應下,扯著姜元長公主的手便是一個溜之大吉。
剛鉆出去,秦懷璧便是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姜元長公主亦是松了一口氣,道“幸虧你早做了準備,弄了這滿臉的假胎記,否則今日只怕是難逃一劫。”
秦懷璧道“當務之急是托住岳千帆,否則還要再等三日。”
她從懷中掏出火折子,道“姑母,我想到一個辦法”
她二人躡手躡腳地繞了路,果真見岳千帆前來的馬被綁在馬廄中,秦懷璧吹燃火折子,就要去點馬廄上的干草。
然而還沒等碰上,便有十幾個大漢將二人團團圍住。
秦懷璧姑侄登時一驚。
岳千帆慢悠悠地出門來,嫵媚地一撩長發,道“小公主,別來無恙啊。”
姜元長公主連忙護在秦懷璧跟前。
大漢本欲將她二人拿下,岳千帆卻笑吟吟地阻止了他們,道“莫要對咱們公主無禮。”
她湊近秦懷璧,道“小公主,你當真以為涂點顏色在臉上本姑娘就認不出你了么多日不見,你可比從前要蠢得多。”
她轉身坐下,昂著頭顱嬌媚一笑。
“公主放心,我馬上送你去見你的四哥哥。”
姜元長公主一怔,正要說話,卻被秦懷璧狠狠掐了一把。
秦懷璧厲聲“你說什么”
岳千帆笑道“看來小公主還不知道啊,你的四哥哥,那位武王殿下,已經葬身火海,死無全尸了。”
秦懷璧咬牙。
她忽然一笑。
“岳姑娘當真以為我會坐以待斃么”
“閃開”
她忽然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姜元長公主,接著手中的火折子毫不客氣地點燃了馬尾巴。
馬兒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嘶吼,接著猛然掙脫了韁繩朝著前方奔去。
岳千帆連忙起身避開,眼神登時一變,道“秦懷璧,你”
卻見秦懷璧舔過嘴角邪肆一笑,接著火折子便輕飄飄地落在了干草上,火光“噌”地竄上天。
秦懷璧大吼道“著火啦快來救火”
岳千帆明白了她打什么主意,連忙大吼道“抓住她們,都別動”
大漢們朝著秦懷璧一擁而上,然而廠中眾人聽到這話,又聞到焦味,當即也顧不得岳千帆的命令是如何,一窩蜂似的沖了出來,七手八腳地要滅火,原本去捉秦懷璧的手下們也被眾人所沖散,姜元長公主也不含糊,早趁著摔在地上沒被注意時牽出了一匹馬來,趁亂抓起秦懷璧就翻身跨入馬上,大吼道“駕”
馬踏著眾匪盜的臉飛奔而去,正在屋中一團亂時,山寨方向迸發出一條閃亮的信號彈。
岳千帆大驚“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