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陽道“這是師兄游歷時偶然所得的一塊寒山玉,天底下就這么一塊,師兄已命能工巧匠雕刻成了一對連心鎖,婚后你二人佩戴著,想來也算是心有靈犀,連心順遂。”
秦懷璧欣喜。
她雀躍地撲過去抱住秦昭陽,揚起小臉,笑道“多謝四哥”
身后的江楚珩嘴角不悅地垮了垮。
秦昭陽眼尖地捕捉到了他微妙的神情。
他直言不諱“怎么,我妹妹抱我這個親哥哥,你也吃醋”
江楚珩有些尷尬。
他低頭,掩藏住一雙眼,道“不敢。”
“走吧,今日大哥大婚,咱們不在,難保掃了他的雅興。”
“是。”
江楚珩說罷便下意識地去牽秦懷璧的手。
然而卻眼睜睜地看著秦昭陽牽著妹妹離開了。
他眉間一顫,默默縮回伸到半空的手跟上。
而就在三人離開后,躲藏在角落處的人影才動了動。
秦昭昭推開捂著自己嘴上的手,掙脫對方曖昧的懷抱,斥道“放開我。”
紫衣男子無辜地抬起手做投降狀“已經放開了。”
男子面上帶著一塊紫金色的假面具,卻依舊難掩絕色容顏,雖只是深秋料峭,可他卻已穿上了尋常人過冬時才會穿上的絨袍。
紫絨袍華貴繁復,又是獸皮所制,尋常人穿上身必然顯得臃腫繁瑣,可在這紫衣男子的身上,竟是合身之至,余下的竟唯剩雍容華貴四個字了。
秦昭昭哼了一聲,皺眉踹了地上那昏迷不醒的人臉上一腳“這人誰啊”
蕭逸塵的眼中略過一抹殺意,又迅速略去,道“不認得,看衣裳,像是哪家貴族公子。”
秦昭昭揚起眉毛“貴族公子誰家貴族公子會尾隨良家公主真是個變態。”
蕭逸塵深以為
然“可不是”
誰知秦昭昭卻是斜乜了他一眼。
“跟你似的。”
“”
蕭逸塵的笑意僵在嘴角。
方才若非他暗中發覺有人跟著秦昭昭意圖對她不利的話,此刻秦昭昭只怕早就傻羊落虎口了。
哪還有在此嫌棄他的力氣。
不感激也就罷了,竟還說他是變態。
他很難想到除了以身相許之外其他的賠罪方法。
初雪剛落,雖還沒到冷得怕人的地步,但秦昭昭為了今日秦昭易的婚宴穿得甚為隆重,脖子整個露在外頭,光是瞧著都覺得身上寒冷。
未來娘子若是在今日凍壞了身子,將來可怎么好
想到此,他便毫不客氣地在秦昭昭的驚呼之中將她打橫抱起,攏入懷中,語調輕佻“好吧,既然如此,那我這個變態就不同公主客氣了。”
說著便抱著秦昭昭朝著用作休息的挾屋中走去。
秦昭昭面頰羞紅,不住地掙扎卻依舊是徒勞。
“蕭畫仙,你個死變態,你放開我”
回答她的是槅門被掩上。
迎親便過了大半天,這禮成又吃了半天的酒,深秋的天黑的早,挾屋之中早早地便點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