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林心悅了,只怕是岑梅孫若若她們也沒人會瞧得上他。
倒不是說他的出生,只是他那好吃懶做又隨了胡奎兇狠的性格,哪個女人嫁給他算哪個女人倒霉。
像他那樣的人,合該要孤寡一生才算是造福百姓呢。
“還好,那人下手很有輕重。只是讓他膝蓋磕破了皮,手腕扭了一下而已。”馮因嘴角扯了扯,眼里帶著幾分愉悅。
楚月剛才走的時候那叫一個瀟灑,仿佛她只是讓手下的人丟了一只之臭蟲一樣,轉眼就忘了。
馮因出面去問原因的時候,她也只說了一句“看他不順眼就丟咯,哪需要什么原因啊。”
這么簡單粗暴的原因,卻讓馮因無言以對。又或者,他根本不想反駁。
因為不止楚月想把胡勝丟出去,他也想。
“這個楚月倒是個隨性的姑娘,卻不知是什么來歷。”
“總不會太簡單就是了。”馮因淡淡道。
“林小姐還沒走,她說你讓她等你。”
胡星兒點了點頭“嗯,剛才溫姐姐說她心情不太好,待會兒我陪她坐馬車回城里,順便跟她聊一聊。”
“心情不太好,應該是為著如言被賜婚的事吧。”馮因又答道。
蕭北沐悶頭吃著飯,靜靜的聽二人說話。
“賜婚”胡星兒驚了一下。
不是說溫家只是個開武館的嗎,為什么突然又被賜婚了。
林心悅的心意還沒來得及表達呢,怎么又出幺蛾子了。
“宮中下旨,將寶月公主賜給了如言。待來年開春就會成親,屆時他就是駙馬了。”
“他人都不在京都,為什么突然會賜婚啊。”
“你很介意”蕭北沐突然開口。
“當然介意了,心悅那么喜歡他,他去當駙馬了心悅怎么辦。”胡星兒高聲回應。
“哦,是因為林小姐啊。”蕭北沐放下筷子,恍然大悟道,語氣卻是酸溜溜的。
“不然呢”胡星兒挑眉,蕭北沐立刻閉上了嘴巴。
“溫家本就在京都勢利不淺,其武館的高手更是不少。許是皇上為了不讓溫家對其造成威脅,所以讓他去尚公主。”
馮因淺淺的分析了一下,又看了看外頭。
“你知道這事兒就好,圣旨只入了溫家并未昭告天下,這事兒說不定還有變,不要輕易外傳。”
他之所以知道這事兒,也是因為他跟趙遠岱的關系好。
即便是他們常一起游玩念書的,趙遠岱也僅僅只是告訴了他而已。
“好,姐夫放心,我不會外傳的。”
胡星兒對自己的嘴巴做了個封的手勢,保證道。
“我得去看看你二姐了,你們當真不在此住一晚”
“真不住,我們離得又不遠,等那些愛演的人都走了我再來陪二姐幾天好了。”
胡星兒揮了揮手,她可不想見到胡奎和蘇氏,甚至連他們的聲音都不想聽到。
“也罷,能擺脫他們也是好事,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馮因嘆了口氣,只覺得胡奎和蘇氏做爹娘做到這個份上世上也是沒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