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嘆了口氣,輕輕說道。
“好,那我跟二姐說一聲就去找心悅了。溫姐姐你坐吧,我先走了。”
胡星兒十分好說話的退了出去,溫如玉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拿不準這個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以為是胡星兒存心勾引溫如言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番話的,她甚至后悔當初為什么要在早市買她的點心,給了胡星兒勾引溫如言的機會。
可是,從剛才胡星兒的反應來看,她又好像并不在意岑梅入府的事情。
難道這一切都是溫如言一廂情愿不會的,她溫如玉的弟弟怎么輕易愛上一個有夫之婦呢。
定是這女人覺得自家男人無能,想要嫁進溫家改變自己的命運。
看來以后她不能讓溫如言常跟著馮因他們混了,便是趙遠岱也該少同他們來往些。
這個女人野心這么大,她的目標或許占不知溫如言一個人。
溫如言那邊不能得逞,她或許將目標換成趙遠岱也未可知。
畢竟今日她來馮因家赴宴都不曾帶著自家男人,可想而知她對自家男人是有多么的嫌棄。
那邊,溫如玉以為胡星兒嫌棄的不得了的蕭北沐正在一個偏僻的屋子里悠閑睡著大覺。
他本就不喜歡與生人太過親近,這樣的宴席他更是不愿參加。
今日是因為要賀馮因添女之喜,換做別家他肯定是不會去的。
外頭的客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是趙遠岱等人還拉著馮因不讓他走,害他想去看看自家妹夫都不能去。
胡星兒去跟林心悅說了幾句話,又擔心蕭北沐餓肚子,便找了個借口將睿兒留在那邊陪著她,自己則偷偷溜到了蕭北沐所在的房間門口。
悄悄推門進去,蕭北沐側著身子面朝里面躺在床上。
胡星兒踮著腳尖悄悄摸到床邊,本想著嚇他一跳的。
可蕭北沐是習武之人,哪有那么容易被她嚇到。
不等胡星兒出手,他直接一個轉身將人撈上床攬進懷里。
“想嚇我怎么這么調皮。”剛睡醒的他聲音有些低沉,溫熱的氣息拍打在胡星兒的頭頂卻不顯黏膩。
“誰叫你睡的那么沉,沒吃東西不餓嗎”胡星兒抬頭看他,滿眼都是歡喜。
“餓啊,我家娘子自己吃飽了就不管我,我就只能睡覺來減輕饑餓感咯。”蕭北沐可憐兮兮的說道。
胡星兒樂了“你娘子這么壞啊。”
“那可不,我娘子嫌我拿不出手,不讓我見人呢。”蕭北沐得寸進尺。
“那,你娘子這么壞的話,有沒有考慮換一個啊。”胡星兒他身上湊了湊,滿臉壞笑。
“考不考慮換一個娘子,不換的話,介不介意再多一個乖巧的娘子。”
“那不行,不能換也不能多,我娘子嬌弱的很,我這么做豈不是很讓她傷心。”蕭北沐這會兒倒是一臉正經。
“你娘子不是很壞嗎,傷心就傷心唄,那是她活該。”
“誰說的,我娘子除了調皮一些,別的地方還是很招人喜歡的。”蕭北沐笑著將她攬緊了一些,胡星兒也笑的喘不上氣了。
“起來吧,時間不早了,快吃點東西別餓壞了。”
推了推他,胡星兒還記著自己來的正事兒。
“這會兒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等晚一點我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