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看著兩個小的互動,又注意到馮因往這邊看了一眼。
她回了個眼神,示意馮因蕭北沐已經離開,馮因這才轉過身去跟趙遠岱等人說笑。
趙家姍姍來遲,趙遠岱一到席上就自罰了三杯。
“馮兄,今天這事兒是我的錯。都怪我們家靈兒,非要讓她舅舅從京都捎個玉佩過來給小侄女兒當滿月禮,那送玉佩的人路上耽誤了,這才來遲的。”
“趙兄即是為了給我家閨女找滿月禮,又自罰三杯,我當然不敢再怪你。”馮因笑著道。
“但不知是怎樣的玉佩,竟讓小侄女親自開口要來給我閨女當滿月禮。”
“嘖,你這人講不講理。難道你現在不該好好陪我們喝幾杯,玉佩在靈兒那兒,我不曾見到,你問我不也是白問。”
“合著你等了許久,竟連玉佩的模樣都沒見到啊。”馮因嗤笑道。
“那我有什么辦法,靈兒不讓我看,說是只讓小妹妹看。”趙遠岱一臉無奈。
“嗯,趙兄一向拿靈兒沒辦法,理解理解。”
趙遠岱是個女兒奴,這在馮因他們一干好友中間并不是秘密。
“你也不用笑我,等你家那姑娘長大了你就知道我為什么拿靈兒沒辦法了。”趙遠岱倒是不惱,而是笑著說道。
而這邊,讓趙遠岱束手無策的靈兒則窩在胡星兒懷里。
“溫姐姐,你這女兒好像很黏她,你們很熟嗎”
同林心悅一起來的那個姑娘開了口,她做一身勁裝打扮,像是剛習武完畢。
“也不算特別熟,只是靈兒這孩子有點自來熟罷了。”溫如玉笑道。
“孩子是最敏感的,她一定是要特別喜歡誰才會黏著人家的吧。”那姑娘又道。
“這位娘子,未曾請教貴姓”姑娘倒是個爽快人,直接開口問胡星兒。
“哎呀,怪我,我忘了介紹。”林心悅笑了笑道。
“哎,不用介紹,我們自己認識不是更好。”姑娘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林心悅臉色僵了一瞬,沒再開口。
“心悅,這位是”胡星兒卻開口問林心悅了。
她跟林心悅是朋友,當然不會越過她去認識她身邊的人。
“她是師傅新收的徒弟,叫做楚月。”林心悅抬頭笑了笑,眼里有幾分落寞。
“原來是楚姑娘,你好,我姓胡,夫家姓蕭。”
胡星兒有禮的笑了笑,卻不至于多諂媚。
溫如玉冷眼看著她們,沒有插嘴。
“夫家姓蕭啊青月國姓蕭的人可不多哦,大多都是宸日搬過來的。”楚月笑著說道。
“我也認識一個姓蕭的。”楚月又道。
“是嗎,那還真是巧呢。”胡星兒臉上笑著,心里卻是大驚。
她未曾出過新余,并不知道蕭這個姓在青月不常見。
這個楚月一口就說出蕭姓非青月所有,想來是來頭不小。
幸好她沒有貿然說出蕭北沐的名字,往日在外也只是說夫家姓蕭而已。
“我認識的那個姓蕭的人,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他能文能武,長的也好看。”
楚月卻沒有深究她的夫君為什么姓蕭,而是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認識的那個姓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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