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把沈殊容抱進浴桶里,用冷水給他降溫。
聽聞鮫人的發情期能持續近三個月,只有交尾后才能緩解發熱的癥狀。
交尾
冦寒舟面上一紅,控制不住自己往那方面的事情去想。
“哈”沈殊容眼半閉而微睜,躺在浴桶里,紅唇微張,嬌喘如絲,額上沁出點點汗珠。
冦寒舟倒了一杯水,遞到他的嘴邊,打算給他喂下去解渴。
指尖觸及沈殊容柔軟的唇瓣,他能明顯感受到那一股股熱息從里緩緩呼出,然后爭先恐后地鉆入他的手心。
空氣中彌漫著柑橘的清香,冦寒舟心跳加速,渾身燥熱。
小鮫人這副脆弱的模樣實在是引人遐想。
仿佛被嫵媚的妖蠱惑了心神,冦寒舟鬼使神差地撫摸起了沈殊容的臉,從眉骨到鼻梁,一路向下,在殷紅的唇瓣持續打轉,最后是隱隱若現的喉結。
趴在他肩頭的龍崽子不解地歪頭。
“爹地”
冦寒舟眸色深沉,咬牙壓制從腹下躥起的邪火。
現在還不是時候,被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蘇義州和蘇晏晚來得及時,給沈殊容帶來了抑制劑。
聽見門外聲響的冦寒舟急忙收回了手,閃至一旁,給他們騰出地方。
蘇晏晚不善地睨了他一眼,心說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承認現在的沈殊容是塊誘人的肉,但也不是誰都能啃的。
感受到他的敵意,冦寒舟肩上的黑龍兇相畢露,張嘴就要朝他噴火。
蘇晏晚也不是吃素的,手中凝聚起一組球狀閃電,這是時一辰之前給他的一部分力量。
“小黑”
被冦寒舟大聲喝止的龍崽子一愣,委屈地合上了嘴,暗中和冦寒舟進行交流
「什么啊爹地為什么兇我明明是這家伙用那種眼神看爹地在先的。」
「乖,現在救媽咪要緊,不要和他們起沖突。」冦寒舟撓了撓他的腦袋,當做安撫,「他們也是媽咪身邊的人。」
龍崽子疑惑「媽咪就不能只和我們在一起嗎媽咪只能是爹地和我的」
它的話成功問住了冦寒舟。
冦寒舟在心里苦笑,是啊,為什么他不能只擁有我們呢
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嗎
翌日清晨,沈殊容緩緩睜開雙眼,這一覺,讓他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冦寒舟徹夜未眠,見他蘇醒,忙上前詢問他有哪里不適,是否需要喝水。
沈殊容看向他,聲音嘶啞“青玄宗的大選開始了嗎”
冦寒舟如實回答“還有兩天。”
沈殊容“我帶回來的劍呢”
冦寒舟把「溪上云」拿到跟前,沈殊容卻說“我不要了,拿去鐵鋪熔了吧。”
“熔了確定嗎”冦寒舟暗暗吃驚,這把劍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沈殊容竟然狠得下心。
沈殊容忽然笑了,扶著他的手坐起身,然后掩嘴笑個不停,眼角淚光閃爍。
“哈哈哈哈”
冦寒舟變了臉色,不知他為何發笑。
沒一會兒的功夫,沈殊容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長柄斧子。
看上去就是一把很普通的斧子,劃痕遍布,刀鋒最底部還有一個微小的豁口,應該使用了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沈殊容從客棧柴房拿來的。
“這”冦寒舟滿腹疑惑。
沈殊容將臉貼近斧子,雙頰泛起病態的紅暈,“以后我就用這個了好喜歡啊”
“”冦寒舟寒毛卓豎,不禁倒退了兩步,連黑龍都害怕地躲進了他的衣襟里。
是錯覺嗎
剛剛沈殊容顯露出了無比濃重的殺氣,幾乎要凝聚成實質。
沈殊容將斧柄越攥越緊,語調輕快
“砍過他腦袋的斧子我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