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只是躺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就又被變態盯上了。
睜眼看見江斯童十分癡迷地舔舐自己的腳踝,時一辰有些繃不住,當即抬腳對準他的腹部一頓猛踹。
他身邊奇奇怪怪的變態怎么這么多不用等沈殊容回來,他現在就要把江斯童揍個半死
“等等”江斯童抓住他的腳踝,正容亢色地發問,“你是queen王后,那kg君主又是誰”
時一辰“哈”
現在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這一幕正好被外出歸來的沈殊容看在眼里,他才離開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時一辰此前還天真地勸他不要總時時刻刻黏在他的身邊,應該給彼此留足喘息的私人空間。
可結果呢
結果就是時一辰被其他人盯上,還被占足了便宜。
看著沈殊容面無表情地一步步走上前,時一辰只覺得大事不妙。
“容容”
沈殊容未置一詞,用極為粗暴的手段把江斯童連拖帶拽拖到了門外。
過家家的游戲該結束了。
江斯童朝他啐了一口,嘲諷道“你那么生氣,kg一定不是你吧”
他可不相信在腳踝上紋一個“queen”是時一辰的個人喜好。
沈殊容反問他“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這個嗎”
“要殺要剮隨你便。”江斯童毫不在意他的威脅,能讓沈殊容吃一次癟他可開心得不得了。
沈殊容展露笑容,俯身貼近他的臉龐,戲謔道“既然你這么關心辰辰,那就讓江洛嘉也看看你對辰辰的這份熱情吧”
江斯童臉色大變。
原作攻受反目成仇相互大打出手,是沈殊容最喜歡觀看的節目之一。
江洛嘉被商肅楚的幻境影響錯把自己當成時朝年的好友江悅,現在看來也不是一件什么壞事,至少在面對情敵時他從來不會手軟。
沈殊容故意放跑了江斯童,反正兜兜轉轉這家伙總會去找江洛嘉。
那一夜,江斯童潛進了江洛嘉的臥室,悄悄在他的身旁躺下。
他對江洛嘉是有愧的,因為猥褻時一辰一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了,看見時一辰腳踝上的“queen”后便控制不住地想要向對方索取更多,而且還對“queen”的另一半極為在意。
這或許都是時一辰的陰謀。
“對不起洛嘉。”江斯童伸手想要觸碰江洛嘉的背脊,可又怕自己污穢的雙手玷污了這份美好。
“我真的愛你”
背對他的江洛嘉無動于衷。
江斯童支起身子查看他的狀況,也是在這一刻,他看清了他枕邊放著的刀子。
江洛嘉緩緩回頭,喃喃道
“你看見我的朝年了嗎”
“他很久沒有來找過我了。”
“他曾經叫我小悅悅,還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拋下我先走了,我恨得牙癢癢,一生氣就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這樣他就能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時一辰我好害怕,老攻借刀殺人的陰間操作又要來了。
那天深夜主角受江洛嘉來到他們的家門口狂按門鈴。
“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狂風驟雨般急促。
他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最后只開了一條縫。
江洛嘉捧著一個不斷往下滲血的禮盒,說這是他送給他的蛋糕。
“對不起朝年我來晚了。”
時一辰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江洛嘉又拖來了一個血淋淋的麻袋,里面裝滿了他的求愛者。
“他們都說愛我,愛這種東西極為珍貴,所以我把他們都帶了過來。”
“朝年,你會喜歡嗎”
“我對你的愛。”
時一辰無法回答,默默關上了大門。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恐怖了,特別是他老攻還在他的面前自殘
“容容,你在干嘛啊”
沈殊容坐在鏡子前,用小刀在全身上下刻滿了“kg”,連臉部和頸部都沒有放過。
“辰辰是queen,我當然是kg啊。”
時一辰一陣頭疼。
他腳踝上的“queen”時隱時現,而真正的“kg”其實也是他,但只有切換成8847白發形態時才會出現。
沈殊容連這個醋也吃,實在是讓他頭疼。
“別刻了,多疼啊。”時一辰伸手阻止沈殊容自殘的動作,“你身上的傷才恢復多久”
沈殊容心有怨氣,不聽勸,執意要刻。
時一辰試圖奪過他的刀子,怒道“沈殊容你還聽不聽我的話了”
刀子被甩到一邊,沈殊容頓了頓,而后抬頭平靜地凝視他“我哪次不聽你的話了”
他最聽話的一次是給時一辰留足他想要的私人空間和時間,不再時刻黏著他。
“你要的自由,我也給,不是嗎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沈殊容聲線顫抖,攤開滿是鮮血的掌心,“可我只想要這一個名號,做你唯一的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