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朝年心說在想怎么跟你分手。
他們的戀情只維系了兩周左右的時間,當時朝年說出分手的那一刻,時易凌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你在騙我”
時朝年“我們還是以學習為重吧。”
本以為受到打擊的時易凌第二天會請假在家“療傷”,沒想到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來到了學校,和同學老師熱情地打招呼,看不出半點悲傷的情緒。
時朝年他之前的表白果然是在演戲,他就是想渣我
bda系統好像是的。
“下一節課在實訓大樓,大家別忘了。”時易凌向眾人提醒。
“好的親愛的班長”
“好遠啊,要不班長背我吧”
“你太重了,班長背不起”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哈哈哈哈哈”
班上的同學鬧成一片,只有時朝年在苦惱地想晚上該怎么躲過商肅楚的毒打。
他和時易凌交往的事,商肅楚肯定知道了
怎么解釋
直到走進實訓大樓,時朝年依舊在思考這個問題。
走廊上有人發生了爭執,眾人鬧哄哄地擠做一團,還把時朝年擠到了欄桿邊上,而他身旁便是時易凌。
“重來一次,你還會丟下我和欺騙我嗎”時易凌將聲音放得極輕。
時朝年將頭偏向一邊,對此置若罔聞。
因為人群的不斷擁擠,兩人完全倚在了欄桿上。
“別擠了這樣很危險啊”時朝年不安道。
隨之而來的是人群驚恐的尖叫,欄桿在這時突然發生了斷裂。
失重感席卷全身,時朝年瞳孔一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邊上的鋼筋。
他本應有一線生機,但時易凌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把他拽了下去,一起跌了個粉身碎骨。
對于時朝年來說疼痛只有一瞬,因為肋骨的碎片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而時易凌則用盡最后一絲氣力將自己殘破的腦袋靠在了他的懷中。
正在協助教師批改作業的江悅聽到了辦公室電話中傳來的噩耗。
“老師”江悅面色蒼白,忙拉住老師的袖子,問道,“摔下去的都有誰”
商肅楚在急診室外坐了一宿,每看見一個人便著急地詢問“醫生,朝年怎么樣了我的朝年怎么樣了”
“商先生,請您冷靜”護士上前將他拉住,時朝年的遺體被暫時安置在另一個病房,但商肅楚始終不肯接受兒子死去的事實,在急診室外苦苦等待時朝年轉危為安的消息。
“不他就在里面你們一定是在救他”說著,商肅楚就要往急診室里闖。
“冷靜”
“商先生”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時朝年在休息,才勉強讓商肅楚冷靜了下來。
“對對朝年在休息,不能吵,我不能吵。”商肅楚小聲地自言自語,滿頭冷汗,“明天他還要上學,得讓他好好休息”
在和遺體獨處的時間里,商肅楚做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如果時朝年此刻還活著,一定會被嚇得昏厥過去。
商肅楚先是褻瀆了他的遺體,再把他的命根切了下來。
帶回家后塞入體內,嘴里喊著他的名字。
“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