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產的時候他可憐過我嗎你崴腳的時候他有可憐過你嗎”
“”時一辰說不出話,被他甩了一臉的汁水和碎肉。
原主的幸福值因為這件事掉了十個點,明明還差兩點就滿了。
兩天之后,沈殊容來到了蘇晏晚的房間,在場的還有蘇義州。
“蘇義州,你要跟他一起死是吧”
蘇義州沒有答話,而是緊緊摟住拼死掙扎的蘇晏晚,同時對他舉起了刀。
“晏晚待會兒哥哥就下去陪你,好嗎”
“唔”蘇晏晚雙目瞪圓,蘇義州的刀子直直地切入了他的血管,滾燙的血水流淌而下。
再過不久,他就能得到解脫了。
蘇義州淚流不止,仔細親吻他的鬢角和臉頰,一遍又一遍地向他道歉,“對不起晏晚,對不起”
沈殊容在一旁默默等待著。
蘇義州呢喃道“能殺死他的只有我你不能碰他。”
沈殊容嗤笑,“殺他我還怕臟了手呢。”
蘇義州將刀子抽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將蘇晏晚放倒在床上。
沈殊容解開扣子,指著心口的位置說道“下一個該到我了吧,快點,我趕著回家呢。”
雖然嘴上異常囂張,但殺蘇義州他還是費了不少的勁,這家伙無所顧忌起來比大多數人都要瘋。
「或許可以讓他為我所用」沈殊容在設想把蘇義州的意識帶出這個世界的可能性,以后在其他世界做任務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
割了蘇晏晚的一縷頭發帶回家,沈殊容對時一辰說道“他不用再承受痛苦了,因為他已經沒了。我聲明一點,人不是我殺的。”
時一辰“”
沈殊容做事到底有多絕,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渣攻死得極慘。
可能是不想再繼續養著這個廢物了,沈殊容把段明徽一鏟子鏟進了焚化爐里。
“啊,有件事還沒做,肚子沒剖開會炸的。”
“不不要”段明徽驚恐萬狀,絕望地慘叫,“你不是說過不殺我的嗎”
沈殊容“哈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殺你了乖,早點下去也是一種解脫。”
一鏟子下去腸子都得剁成了兩半,很快就死了,沒有什么痛苦。
段明徽雙目猩紅,哽著最后一口氣說道,“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賤人”
“好啊。”沈殊容咧起嘴角,“你來找我,我最喜歡抓鬼玩了。”
下去又是一鏟子,段明徽徹底斷了氣,瞳孔渙散,死不瞑目。
“噫”沈殊容鏟出了一個血淋淋的胚胎,他都要忘了段明徽肚子里還懷著一個野種。
感覺可以養個小鬼有用,先留著。
解決完渣攻,沈殊容又來到了“白月光”的面前。虞雙白一見到他,就學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
“大白,你好乖啊,今天有沒有按時排泄”大白是沈殊容給他起的名字。
“汪”一聲表示肯定。
沈殊容撥弄他頸上的寵物項圈,心想調教得還不錯,讓虞修紹來領人吧。
這些人全部都做掉的話,時一辰會跟他鬧情緒的,索性就放掉一個好了。
放走虞雙白前,沈殊容又如法炮制地給他灌輸起了殺掉商綴羽的思想,“親愛的大白,要是見到這個人的話,千萬不要放過他,知道嗎”
“汪”
沈殊容牽著他走了出去,把狗繩交給虞修紹,“虞總可不要想著報復我,畢竟最后疼的會是你親愛的弟弟。”
虞修紹臉色難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幾次三番從他們手中逃脫,然后又一步步地將他們逼到如此絕境。
沈殊容聳了聳肩“這不明擺著我是個男人嗎”
“你根本就不是沈幼吟”
“大白再見哦。”沒有理會他,沈殊容跟狗子揮手告別。
“汪”
“雙白說人話”虞修紹連忙給弟弟解開了脖子上的項圈。
“汪”
“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