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被子了,再蓋上衣服有點熱”時一辰說道。
安宣文不為所動,“最近天涼,蓋厚點吧,別感冒了。”
沈殊容看懂了什么,盯著安宣文的目光愈發陰沉。
這個家伙是不是也動了歪心思
時一辰看向沈殊容,瘋狂眨眼示意“冷不”
沈殊容“冷。”
時一辰把外套甩到了他的身上,然后無辜地看著安宣文“他比我冷,給他蓋吧。”
安宣文“”
幾天后,沈殊容又和時一辰擠到了一塊兒,“辰辰,擠擠,我冷。”
時一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和他在被窩里說悄悄話。
沈殊容“辰辰,我最近有點漲奶,難受。”
時一辰“你哪來的奶。藏狐”
沈殊容捏了捏胸口,疑惑道“oga沒奶嗎為什么我能擠出來。”
“還有這種事”時一辰把頭探進他的衣服里,“讓俺來康康。”
“哈哈你的頭發蹭得我好癢”
“呱你還真有奶都流出來了,趕緊把崽抱過來,別浪費了。”
腳傷還沒好全的時一辰蹦蹦跳跳地去抱崽,護士沒敢讓他抱,自己先過來了。
時一辰攤手“我蹦那么遠是為了啥。”
護士“鍛煉鍛煉唄。”
“辰辰,來看看崽崽。”沈殊容決定先把體質較弱的小兒子喂飽。
啜奶第一口,時一辰代替分身說“不咸不淡味道好極了。”
第二口,“微甜。”
第三口,“有點齁。”
第四口,“好喝,也就那樣吧。矛盾文學”
沈殊容面上發燙“崽崽越喝越猛了”
時一辰“喂完崽讓俺也嘬兩口。”
沈殊容“一個人喝兩份,辰辰,不愧是你。藏狐”
等崽子都吃飽喝足了,時一辰火速爬床拉上被子。
“還有嗎”
“真是的剛喂完小的還得喂你”沈殊容緊咬下唇,嬌羞不已,“我都懷疑讓我變成oga是不是你的陰謀了,就為了喝這兩口奶。”
時一辰“我的追求,就兩口奶啊”
沈殊容“誰知道你”
時一辰“那至少也得300才夠啊,早中晚各一口,喝上三天三夜。”
“你好好說話”沈殊容嗔怒,輕捶了一下他的肩,“我這一拳下去揍扁你”
病房外,安宣文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聽入了耳中。
心沒來由地難受,說不清是為了沈幼吟還是為了時一辰。
他們怎么能這么旁若無人地相愛呢
來到辦公室,蘇晏晚發現時一辰的位置上依舊空無一人,他放置的禮物和檢討書也未曾有人動過。
“老師時老師還沒來么”蘇晏晚找到了班主任莊敬云,擔憂地問道。
已經一個月了,時一辰還在陪著沈幼吟嗎連班也不上了。
莊敬云“他昨天跟我說他的腳傷還沒好,可能還要請一周的假。”
蘇晏晚嘆氣,現在只能去醫院找時一辰了,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原諒他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的行為真是太過沖動了,完全沒有考慮到后果。
“老師放學后您能陪我一起去看看時老師嗎”蘇晏晚想找個伴,有人在的話,時一辰應該不會給他難堪的吧
“可以啊。”
到醫院后,接待他們的人變成了安宣文。
“他們在休息,不方便打攪。”
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是在培養感情。簾子一拉,基本沒人能看見他們是怎么相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