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容“好哦。辰辰什么時候過來醫院陪我呢”
時一辰“待會兒下班就過去。”
中午,時一辰正準備下班,蘇晏晚拿著一本練習冊來到了辦公室,“老師,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時一辰指了指涂鴉腕表“老師現在下班了,下午再找我好不好”
蘇晏晚委屈道“問一個問題也不行嗎”
可能是想到了原作里蘇晏晚的悲慘結局,時一辰還是不忍拒絕他,對他招了招手“你來來來,我只給你說一道題啊,說完我就走了,我可是個有原則的人。”
說只講一道就只講一道,待蘇晏晚明白后,時一辰腳底抹油拔腿就跑了,比學生沖食堂還快。
這個學校沒有老師能比他更快下班。
蘇晏晚無奈,替時一辰收拾起了辦公桌,將一切東西擺放整齊后留下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老師,這是臨時的見面禮哦。」
趕到醫院,時一辰迎面撞上了從病房里出來的安宣文。
“啊,抱歉。”時一辰及時扶住了安宣文手里差點被撞掉的果盤。
安宣文警惕地看著他“請問你來找誰”
沈殊容住的是單間,會來這找他的只能是段明徽派過來的人。
時一辰用紙巾擦拭額角上的汗,解釋道“你好,我是沈殊沈幼吟的朋友。”
路上沈殊容一直在催他讓他趕緊過來,如果不是他在沈殊容的肚子里還有一個崽子的分身,他都要以為沈殊容快生了呢。
“朋友”安宣文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目光定格在他的公文包上。
時一辰“我是四中的老師,包里是我的教案,真的沒有什么危險的物品。”
“安宣文,快讓他進來”病房里的人激動地大喊。
聽到沈殊容的聲音,安宣文這才側身讓開了路,一臉歉意地時一辰說道“失禮了,最近來找幼吟的人有很多,我怕有人威脅他”
時一辰回笑“沒事的,這個我能理解。”
安宣文跟在他的身后隨他一起進了病房,看來還是不太放心。
“辰辰”沈殊容完全不顧在場的安宣文,對著時一辰又抱又親,“啵啵啵ua來親親我滴辰辰”
時一辰汗顏,低聲道“你還親注意點,安宣文在這呢。”
“人家太想你了嘛親親怎么了”
“你別親了都是汗”
“啵啵啵”
安宣文的眼神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時一辰剛來了還沒一會兒,病房的門就被叩響了,外面來了幾個警察,說要逮捕安宣文。
“安宣文,你涉嫌私闖民宅和故意傷人罪,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用想都知道是渣攻段明徽報的警。
段明徽被挖了一只眼,拿不了懷孕的沈殊容出氣,只好對安宣文下手。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安宣文被警察帶走后,病房里還有一個時一辰。
兩人在醫院的走廊上相互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