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舅舅因為年輕時所犯下的過錯,被父親殘忍虐待和報復,最后只能在瘋人院里度過悲慘的余生。
后來“我”有了心上人,可他擁有我的同時卻愛上了“我”的暴戾父親。
父親不滿自己的情人與“我”糾纏,便對“我”下起了狠手。
至今,他的u盤中還儲存著“我”被人凌虐的視頻。
「自己的兒子被人這么施虐,他真的還能笑得出來么」
「對了,于他而言,我只是一只弱小的可憐蟲,隨時可能被踩死。」
「所以他并不在乎。」
深愛“我”的人將“我”從這個黑暗的泥潭中拖拽了出來,他捧著“我”的臉,柔聲說道
“別怕,我會來救你,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獻出肉體也好,遭受精神上的折磨也罷,只要能將你救出,我都甘愿承受。”
沈殊容在信上說
「等我來救你。」
最深情的話莫過于此。
陳崢眼眶通紅,始終壓抑著的淚水還是控制不住地滑落了下來。他將自己蜷縮在被窩中小聲啜泣,心想沈彥怎么能對他這么好呢
從一開始自己就以那樣不純的目的接近沈彥,沈彥那樣敏感的心思又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
他想他必須要做些什么,和沈彥一起反抗陳俊鋒,然后傾盡一生來守護沈彥。
時一辰闔上房門的那一瞬間,床上的沈殊容便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挑開窗簾,俯視下方悠哉悠哉哼著小調的時一辰。
去見什么人呢這么開心。
沈殊容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行頭,將鴨舌帽壓低了幾分,遠遠地跟在時一辰的身后。
他看見時一辰和宋棲池走到了一塊兒,在咖啡廳里閑聊,談了約摸兩個小時的話。
沈殊容面無表情地盯著時一辰,通過口型解讀出他對宋棲池說的話
「沒事的,交給我吧,你別太有壓力。」
真是溫柔體貼的話語,不知道的還以為對面坐著的是他的戀人。
宋棲池坐到了時一辰的身邊,在他的安慰之下心安理得地靠上了他的肩。
時一辰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即推開他,而是繼續吃著甜點。
看見這一幕,沈殊容的嘴角徹底垮了下來。
他看見時一辰親自把宋棲池送回了家,臨走前還接受了對方的謝禮。
一盒巧克力。
宋棲池的表情讓沈殊容產生了一種錯覺,今天是情人節。
情人節送出去的巧克力被心上人收下了,很開心對不對
為什么時一辰沒有拒絕呢,明明宋棲池求愛的意圖那么明顯。
最后,宋棲池親吻在了時一辰的臉頰上,時一辰愣了愣,非但沒有生氣,而且還對宋棲池說了一句
“沒事,不用客氣。”
沈殊容收回視線,背抵著冰涼的墻壁,不愿再繼續看下去。
他的心悸感越來越強烈,內心深處那些兇狠殘暴的思想似乎就要沖破理智的牢籠,徹底占據他的全身了。
沈殊容眼中噙滿淚水,在此刻很是無措。
“你怎么能用對待我時相同的方式去對待其他人呢”
前不久剛和時一辰告別的宋棲池猛然間聽到了敲門聲。
他通過門外的攝像頭查看情況,看見來人摘下了鴨舌帽,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宋老師,學生帶著禮物來看望你嘍”
在1900前回到家的時一辰不算晚歸,而且家里的晚飯才剛剛做好。
陳俊鋒殷勤地給他夾菜,“崽崽,來嘗嘗這個。”
不一會兒時一辰的菜碗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