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全哥譚都知道這座城市多了一個灰白色的大個頭"超人"叫做比扎羅。這個大塊頭和口口老大紅頭置以及他新收的二把手藍頭罩一起行動,讓很多本應艱險的火拼行動變得像是小學生的校外實踐教學一般。
比如現在。
"看,就是像這樣。"杰森正在旁邊給比扎羅現身指導∶"對付這種變態,把腰椎打斷,他們就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禍害小孩了。"
比扎羅用比人腰還寬的手掌在紅頭置剛剛抓住的一個對小孩子出手的人渣腰部比劃了一下"這里嗎"
"對,不過不要太用力。"杰森無視了那個家伙的哀嚎和求饒,直接翻過來一個膝頂定在對方的脊椎上,"這種程度的傷害就可以了,你能看見吧"
"比扎羅能看見。"比扎羅點了點頭,"太用力的話藍會生氣。"
"這不是我會生氣的問題"旁邊帶著藍色面置的藤丸立香無奈地走了過來,手上還抱著兩個裹在干凈的被子里,頂多五歲出頭的小女孩,"紅,要問話的話把那家伙帶遠一點,別嚇到孩子了。"
"沒啥好問的,就是個床上愛好可恥的家伙而已,我以為上一個家伙的那玩意兒被我折了之后剩下的人會老實點。"杰森哼哼了兩聲,毫不留情地把人的嘴堵住,拎起后領丟垃圾一般地丟到了一邊去,"我的地盤上不許有這種事情發生,真是教了多少次都學不懂。"
一個金發的小女孩被紅頭罩兇狠的語氣嚇到了,把臉埋在了亞裔少年的頸側,小聲地抽噎了起來。"好啦好啦,別哭別哭。"藤丸立香趕緊安撫孩子,將另一個安安靜靜的孩子暫時遞向了大塊頭∶"幫我抱一下這孩子好嗎,比扎羅"
"窩呃、好。"比扎羅有些手足無措了一下,伸出寬大的手學著藤丸立香的動作把棕色頭發的小姑娘接了過去。
藤丸立香稍微走開了一點,在那邊輕輕拍著小孩的脊背,哼著輕輕的歌,慢慢地安慰著"別怕了,別怕,你已經安全了"
于是比扎羅也開始試著用手指拍棕色頭發小姑娘的背∶"憋怕。"小姑娘瞪著大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后問∶"你是超人嗎""窩不是超人。"比扎羅回答,"窩是比扎羅。"小姑娘遲疑了一下∶"那是你的名字嗎"
"是,窩的名字是比扎羅。"比扎羅點了點頭,"泥,憋怕。"
"我不怕了。"小姑娘小心地摸了摸比扎羅身上和超人配色一樣的衣服,"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窩不知道。"兩個手就能捧住的女孩對于比扎羅來說實在是太小巧了,所以他像是對待個易碎品一樣小心地托著女孩不讓她從他手中翻出去,但又不敢抱得太用力,"窩來幫朋友的忙。"
"紅頭罩是你的朋友嗎"對這個年齡的小孩子來說,紅頭罩這樣的人物還是限制級了一點,于是她縮了一下。
"紅和藍是窩的碰友。"比扎羅察覺到了女孩害怕的表現,"紅不可怕。"
確保犯人不會死但也僅限于不會死之后,回到了這邊的杰森在旁邊發出不滿的嘟噻∶"不,兄弟,我很可怕,超級可怕。"
"可是紅不可怕,紅很好。"比扎羅歪了歪頭,"紅很暖和。"
"你那是什么形容詞,不要用暖和來形容一個人好吧。"杰森笑著,并不怎么認真地抱怨道走過去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膀,"好了伙計們,我們得準備走了,藍,你搞定那個小哭包了嗎"
本來已經停止抹眼淚的小家伙被紅頭罩驟然一嚇,打了個嗝,又要開始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