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超人的藍,還有紅,他們可以告訴比扎羅窩是誰嗎"
聽到這,藤丸立香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我或許不能告訴你,但你總有一天能知道你是誰的這取決于你,比扎羅。"畫面嘩啦啦地破碎了。
比扎羅龐大的身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藍,泥也能進到窩的腦袋里嗎"
"我在你的夢里,比扎羅。"藤丸立香歪了歪頭,"你在做夢。""蒙''、是什么"大塊頭歪了歪頭。
"夢就是當我們閉上眼睛,睡著之后,出現在我們腦海里的某種東西。"藤力立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抱歉,我睡著了容易掉進別人的夢里,打擾啦。"
比扎羅停頓了一會兒之后搖了搖頭∶"不用道歉,因為是藍,藍可以知道窩的秘密。"
周圍的色彩再次艷麗了起來,如同被打翻的顏料桶一樣。藤丸立香試著按照伯教過自己的方式給自己和比扎羅都弄出了一個椅子來∶"好吧,你想來點小甜餅嗎雖然我不確定能不能把它在想象中復原那種口味,但我保證它原本是很美味的。"
比扎羅好奇地摸了摸那個椅子,然后坐了下來,用過于粗狂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著藤丸立香遞過去的餅干,然后送進了嘴里。
"這個感覺,紅說過"他咀嚼了一下,"是、甜"
"沒錯,味道還不錯吧。"藤丸立香點了點頭,"之后等我們醒了,我有機會再帶給你吃如何"
"號。"比扎羅用力地點了點頭。
而后,他看向了藤丸立香∶"藍,泥知道窩是誰嗎""嗯"藤丸立香眨眨眼。
"窩問了紅,紅說,這種問題,問藍比較好。"比扎羅的眼睛里透露出孩童一般的求知欲,"泥知道比扎羅是誰嗎"
"欻這個問題我也沒法回答你噢。"藤丸立香抱歉地搖了搖頭,伸手拍拍比扎羅厚實的肩
膀,"我是誰這個問題,很多人終其一生都在探尋它的答案,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問題只能由自己來回答。"
比扎羅不解地看著他"泥是說,窩自己,"
"沒錯。"藤丸立香嘆了口氣,"一個人的出身和天賦可能會決定他的一部分人生,但''成為什么人''這一點只能由自己來決定,比扎羅,你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嗎"
"比扎羅不知道。"身形龐大的氮星人此時如同一個迷路的孩子一樣露出悲傷的神色,"有人想讓窩成為超人,但窩不是超人。有人想讓窩成為武器,但窩也不想成為武器,紅說比扎羅可以不必成為武器。"
"你當然可以不必成為武器。"藤丸立香立刻肯定了這一點。
"可是比扎羅不知道自己能成為什么。"大塊頭悲傷地說著,縮起了肩膀,周圍環境的顏色變淡了,"比扎羅能做什么呢"
"嗯這個問題其實我自己有時會考慮,你問過別人嗎杰我是說紅,他怎么說"藤丸立香摸了摸下巴。
"紅讓窩聽這座城市的聲音。"比羅閉上眼睛,這夢境之中開始響起這座城市的喧囂,汽車行駛在道路上,車輪與柏油馬路摩擦發出的聲音,行人的腳步聲,高跟鞋,運動鞋,皮鞋,踩在地上會嘰嘰叫的兒童鞋,水珠從滴水獸滑落,居民樓里有人在甜蜜地談著戀愛,有人則在怒罵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