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宇宙暗面被“我”徹底激怒,淡淡灰黑色的觸角就像撕爛一層薄薄的紙張般,將整個昨日號纏繞、包裹、碾壓,撕碎。如果能從宇宙角度望去,必然能看到有無數黑線凝固而成的黑女巫雕像。
“我”的眼神逐漸空洞,仿佛被控制,又仿佛做出某種妥協,最終在昨日號被徹底摧毀前,直接昏迷過去。
第二塊能量碎片湮滅,阿爾伯特毫不猶豫指向第三塊。
歌頌新生河的狂歡典禮,來到這里度假的情侶和家庭,被無數煙花般絢爛的炮火覆蓋。歡笑變成慘叫,河邊美食染上濃重血跡與腦漿,冰冷洶涌的新生河中沉入一具又一具枉死的尸體。
人間地獄,莫不如是。
那時的“我”已經是薩丁拉克五年級學生,在順利潛入白玫瑰將軍的母艦時,阿爾伯特輕輕“嘖”了一聲。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亨廷頓首席,但請你閉嘴。”我毫不客氣地冰冷說道。
“我只是想問,你是自愿的,還是被控制的”
“或許都有。誰知道呢,我又不是他。”
一周目的薩寧和小伙伴齊心協力殺死發動偷襲的洛倫佐將軍,接著,他將武器對準自己最親密的戰友,就像曾經的路易霍布森。
即便知道是過去的時間線,克萊夫等人的眼神依舊深深刺傷我的心。但我看得出,“我”并沒有下死手,看似殺人滅口,實則還是想保下自己的朋友。
但又有什么用呢背叛就是背叛,造成的傷害也無法再愈合。
“我”達成目標離去,卻沒有看見一男一女突兀般出現在洛倫佐的辦公室里。男人輕輕蹲下,仿佛傾聽斯凱路重傷時的呢喃,然后露出惡意的笑容,將某一個光團放在他的體內。
阿爾伯特的呼吸一頓,輕聲道“亞空間能量體他們已經跑出來了”
我沉默幾秒,慢慢問道“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畢竟這對男女從外表上來看,只是長相驚艷的俊男美女,根本看不出非人類身份。
我深深看向阿爾伯特,再次一字一頓問道“亨廷頓首席,事已至此,我們彼此之間沒有必要隱瞞對方。請你告訴我,你在貝塔289星系上的實驗,已經進行到哪一步”
千萬別告訴我,你已經把那群邪神放出來了
看著阿爾伯特有幾分尷尬的表情,我只覺得一股氣血上涌,很想脫掉頭盔,直接把對方弄死算球
“你特么”
“還沒有”阿爾伯特喊起來,“只是它們有部分開始蘇醒,思維能量變得活躍,我嘗試與它們進行溝通,然后見到他們在全息屏幕上模擬出來的人類外形。”
“你瘋了嗎上次你只是聽到幾句囈語,就廢掉一雙耳朵。現在祂們已經逐漸蘇醒,你還指望能關住祂們”
“全息模擬你確定真的是全息模擬,而不是祂們偽裝出來的假象”
阿爾伯特哭笑不得“最高科學院也沒有那么廢物,目前它們都處于控制中。”
我面無表情。
呵,都處于控制中個屁
至少我就知道有一個已經逃出來,并且在全宇宙到處亂跑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