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寧,薩寧”刺眼光芒像刀鋒般扎在我臉上,耳旁是焦急的呼喚。
我捂住臉龐,意識到自己把整個寢室都驚醒了。
“怎么回事之前還好好的,他這是做噩夢啦”這是斯凱路的大嗓門。
克萊夫聲音帶著些恐慌,語氣急促幾分“他沒有睡覺,我們剛才還在聊天。該死的,薩寧,沒事,沒事的,你不想說,沒人會逼你,冷靜一點。”
“要不送他去校醫院”列昂小聲卻堅定的補充。
我抬起一只手,止住身體的戰栗,低低笑了起來“不不用,我沒事,我只是好像想起了一點東西。”
這是未來還是曾經
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會猜測前者。但親眼見到陌生邪神重啟世界線后,我覺得這更像后者。
阿爾伯特說,我身上有雙重能量粒子。
這說明我經歷過一次大輪回,這很有可能是我的二周目。
我之所以會回到這里,顯然是因為一周目的悲劇結局。而我剛才所看到的幻象,也許就是失敗后的下場。不僅是我自己,他們三個終究還是被我牽連到。
隱瞞是為了保護,可如果這種保護毫無用處,甚至會將他們推向地獄呢
“我真的沒事,”身體逐漸平靜下來,我張開手臂,心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超乎你們的想象,你們千萬不要害怕。”
星際時代的少年顯然不懂美人魚的梗,他們一個個擔憂而茫然地看著我。
如果我選擇相信你們,如果我選擇依靠大家的力量,結局會不會有所改變
我的這些故事,說復雜可以很復雜,能寫成七十萬字小說的那種復雜。
但是說簡單也可以很簡單,十分鐘就能概括完。
我取了個中間值,半個小時后,口干舌燥的我拿起床頭茶杯,噸噸噸灌了下去,擦了擦嘴角,問道“所以,你們明白了嗎”
斯凱路撓撓頭,問道“薩寧,你確定不用去醫務室,嗷嗚,克萊你又打我我只是開個玩笑”
克萊夫轉向我,認真道“我們相信你。”列昂在一旁點了點頭,乖巧得像一只林間小鹿。
“你沒有必要拿那么嚴重的事情開玩笑,而且亨廷頓首席也確認過你的情況,肯定是真的,”克萊夫微皺眉頭,迅速轉動腦子,“玫瑰軍團,陌生邪神,最高科學院,二周目,讓我理一理。”
“既然是二周目,肯定不能再輸一次。”斯凱路又湊過來。
列昂擔憂道“可是薩寧不記得一周目是怎么輸的,這又不像打游戲,你選第一個選項進be線,只要換個選項就可以。何況游戲有固定結局,但現實沒有。”
“面要一碗碗煮,事情要一件件做。”克萊夫再次拿出紙筆,開始兢兢業業寫下目前的各種問題。
“首先,我們必須解決的一件事,就是阻止陸家人將薩寧帶走。”
斯凱路搖了搖頭,他是上流社會出身,對陸家這種大家族最為了解“不好處理,現在薩寧的偽造身份是陸家人,他必須聽從家主的意思,除非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是我們能夠接受薩寧,不代表學校能接受玫瑰軍團的臥底。校長甚至加百列教官都會把薩寧交給軍方督察,那么薩寧就徹底完了。”
“你有什么辦法嗎”克萊夫看向前者。
斯凱路摸著下巴,指著紙上“陸家”、“宇宙暗面”和“玫瑰軍團”三行字,開口道“宇宙暗面為什么選擇在薩寧回到學校后入夢,祂為什么不在最高科學院基地露面”
我們對視一眼,克萊夫眼神一亮,道“祂畏懼最高科學院,或者說,科學院有某種設備可以限制亞空間龐大能量體的入侵。”
“宇宙暗面不能潛入最高科學院,陸家也不敢得罪科學院首席,阿爾伯特亨廷頓又那么需要你”斯凱路嘆了口氣,“沒辦法,薩寧,你還是賣身給亨廷頓首席吧。”
“現在只有他能保住你,而且一定會保住你。”
我雖然但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