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少年滿臉好奇地看著自家教官,后者摸著下巴道“機密,不能告訴你們。”
“不過我和最高科學院的人總是處不好。”他無所謂地笑笑。
我的脖子被勒得隱隱生疼,于是忍不住懟道“可能是因為智商和學歷不同,沒法玩在一起”
咱們教官真的挺人嫌狗厭。
三位室友紛紛向我投來“你好勇”的敬佩眼神。
加百列并不動怒,反而挑釁般看向我“至少我有研究生學歷,而你只有高中學歷,哪怕五年后從薩丁拉克畢業,也只相當于本科學歷。”
什么這個大老粗竟然學歷那么高
好吧,有一說一,星際時代的人均教育水平都很高,加上人均壽命較長,稍微繁華一點的地區,大部分人都會在博士畢業后才去找工作。
至于最高科學院更是學霸們的內卷地獄。什么你在三十歲之前竟然沒有發表過宇宙級的論文就這樣你還有臉申請科學院的崗位
我仔細思考過自己走科研道路的可能性,接著打了個哆嗦,把這種可怕場面從腦海中擠出去。
軍方好,軍方妙,軍方呱呱叫。
作為咸魚,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實驗室的,除非是以實驗體的身份。
“那就是做事風格不同”我又猜測道。
加百列挑眉,揉了揉我的腦袋,嗤笑道“有些事情不能問,知道嗎再問就是氣場不和。”
可能是怕我們被科學院的狐貍們忽悠走,加百列還是補充了幾句“怎么說呢最高科學院對帝國的忠誠毋庸置疑,而且一個個都是聰明人,通常情況下,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我們的敵人。”
“只不過對于這些科學家來說,帝國和真理才是第一位的,剩下的一切都可以犧牲。”
“榮譽、道德、家人、朋友、承諾、生命、健康、同伴在他們眼中都毫無意義,阿爾伯特亨廷頓更是其中的翹楚。”
加百列撇了撇嘴,他說這些話時壓低了聲音,顯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不過也是,作為薩丁拉克的教官,他在大庭廣眾說最高科學院的壞話,被旁人知道,這樂子可有的瞧了。
教官的話,簡單總結起來只有一句遠離最高科學院的那群人,否則會變得不幸。
不過對于沒心沒肺的少年們來說,這種不痛不癢的“建議”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教育學界公認的事實,處于青春叛逆期的十幾歲少年,就是喜歡和家長老師們對著來。
于是,我們四個人共同報名參加了最高科學院的選拔賽,一個寢室,齊齊整整。
“當時我話都放出去了,要是不參加,豈不是很尷尬”面對加百列不太好看的表情,我如此解釋道。
我們人都到考場上了,加百列再伸手阻攔,顯然是不妥當的。
加百列讓開一條路放行,三個少年迫不及待跑進去,我落在了最后,走過加百列身邊時,他輕聲耳語道“你說讓我看著你,我確實會這么做。”
“但不只是為了監視你,更是為了保護你。你既然是我的學生,我就會一直保護你,所以不必把自己逼到這個程度。”
望著教官站在門口的身影,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很顯然,加百列誤解某些事情他可能是覺得,因為昨日號的事情被上面懷疑,我為了自證清白被迫參賽,所以才站出來表示會保護我。
呃,倒也不至于,我只是想看看,科學院還能昧著良心下多少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