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卡片與作訓服綁定,智能化形成一塊胸牌薩寧,軍校生,一年級。
“唉,這樣無論我們走到哪里,老兵們都能看出咱們是沒出校門的菜鳥了。”斯凱路小聲嘀咕道。
卡拉面無表情瞪了他一眼。
克萊夫對室友的各類憨批行為早就習以為常,眼皮都沒抬,就隨口懟道“就算我們沒有這塊牌子,也能看出我們是新兵。”
斯凱路挺起胸膛,裝出加百列的自信與欠揍。
我檢查完武器,將它放回腰間,無奈道“斯凱,我們的臉就毫無說服力。”
十六歲的少年臉,沒有半分見血的模樣,天真而充滿活力,就差沒刻一行字“我們是菜鳥”。
“你們住在新兵營,營地和寢室號已經錄入數據了。”卡拉上士說完這句話,轉身就想走。
斯凱路蹦跶著舉手道“那個,長官,我們的任務是什么”
我看到卡拉明顯翻了個白眼,但還算克制,面無表情道“加百列長官會告訴你們的。”
說完,她快步離開,說什么都不肯再搭理我們。
斯凱路摸了摸后腦勺,無奈道“可是加百列教官不在啊。”
克萊夫背起發給自己的行軍包,嘆氣道“行了,先去寢室入住。實在不行,就和新兵們一起行動唄。”
帝國軍隊的條件很好,看得出,這顆星球所在的星域不算偏僻。
我們走入營地時,能看到周圍滿滿的生活氣息,甚至連小賣鋪都有。寢室也是四人一間,不像一些偏僻的星球,二十個人需要共住一間大房。
我放下自己的行囊,整理好床鋪,坐在上面發了會兒呆。
這里條件比想象的好,至少比我在玫瑰軍團那會兒好。
怎么說呢玫瑰軍團也不是沒錢,而是差異化對待。作為耗材的新兵連生命都可以隨時獻出去,誰還會為了他們的生活考慮想吃飯,自己搶,想洗澡,自己搶,想睡覺,自己去地上趴著。
剛穿越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戰斗中度過,不是和外星人打,就是和自己人打。只要不當場死人,玫瑰軍團的軍官們是從來不管底下鬧成什么樣的。
抱著武器入睡,睜著眼睛到天明,在死人堆里借火點煙都不是少見的事情。
直到通過戰場一步步升官,后來又覲見過“宇宙暗面”,被神官和將軍們認可,我才擺脫那樣的生活。非但擁有自己的獨立宿舍、辦公室和會議室,甚至還有兩個生活仆從。
如果有得選,誰會想和玫瑰軍團混在一起
如果有的選,我真想永遠留在帝國部隊,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
等五年后畢業,和斯凱路他們一起接受分配,進入某個星域巡邏隊,我們依舊可以住在同一個宿舍,并肩戰斗,積攢功勛,共同生活,插科打諢。
也許很多年后,我們還能一起退役。
列昂應該會回自己家鄉,斯凱路喜歡到處冒險,克萊夫想攢一筆錢開家小店,我我沒有家鄉,但我可以把朋友當作家鄉,去克萊夫開的店吃飯,偶爾和斯凱路一同旅行,或者去列昂家鄉看望他。
我們還能約著回薩丁拉克嘲諷啊不對,是關心加百列教官,他那時候一定是白發蒼蒼的老頭子,盡管我相信,他哪怕成了老頭,也是最混蛋的一個老家伙。
這樣的生活,該多好啊。
我身上的通信器響起,卻不是來自加百列,而是一個陌生信號。
來自玫瑰軍團的暗號。
原來這里也有組織的臥底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