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青年病床前,看著這個慫包塞著耳機裝死,不由譏笑地扯了扯嘴角。
“別裝了,你的聽力有多好,難道我會不知道嗎”
我伸手拉扯他的耳機,讓病房外的討論聲傳入我們兩人耳中。
“這個項目的機會很難得。”“我知道,可是”“你們也知道,這種病目前沒有行之有效的治療手段。”“謝謝您,醫生,我們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盯著那張熟悉的臉,過分青澀,過分天真,過分難堪。
“看看你呀,”我輕聲道,用冰冷手指戳著他腫脹的臉頰,“就像頭待宰的豬。”
這個青年閉上黑白分明的眼眸,讓軟弱的淚水劃過眼角。
“現在就哭成這樣,以后你又該怎么辦呢”我有些憂愁,再次捏了捏他的臉,“說實話,死在現在也未嘗不好。但我知道的,你不想死。”
我貼近青年的臉,在他漆黑眼眸中,看到自己的五官,和對方一模一樣的五官。
“我們都知道,你我有多想活著,我們是個懦夫,我們不想死。”
我陡然從夢境中驚醒,像看到什么不可名狀之物般,無法控制自己的粗重喘息。
眼前依舊是中心塔干凈、整齊、空曠而冰冷的三層,面前隨意扔著一堆垃圾包裝,燈光刺得雙目含淚,一時看不清面前那個人的容貌。
等等
我徹底清醒過來,在睡著之前,我身邊坐著兩個手下,面前坐著三個人。
為什么現在面前只有一個人剩下的四個人呢
為什么我們會突然入睡連體內的靈能都無法抵抗
我伸手擦去眼前的生理性淚水,終于看清眼前的人影。
他并不是我的屬下,卻擁有一張熟悉至極的面容,一張屬于我自己的面容。
“我”坐在對面,不是幻覺,他甚至還有影子,對我勾唇輕笑。
“你好,薩寧。”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體內靈能宛如死寂,但對面的“我”伸出雙手,讓靈能之光覆蓋掌心。
這個怪物奪走了我的靈能或者說,那個隱藏在中心塔的力量,復制了一個“我”,并封印我的靈能
“為什么覺得我才是怪物呢”對面的“我”疑惑地歪頭,“說不定,你才是復制體。”
我冷眼看著他,就像看一個純粹的傻子。
“我”的笑容逐漸凝固,他聳了聳肩,收回雙手,接著從背后憑空變出一把染血的斧子,對我詭異一笑。
斧子劈中我身后的座椅,帶來金屬破碎的響聲。
我
說好的克系劇情,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閃靈啊
我邊抱頭魚竄,邊在心里堅持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