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楚楚是一個標志,讓我不由想起前世記憶。
相比于克萊夫,楚楚才是我記憶中最深的存在。
面對沈家兩個混蛋男人,這個姑娘從柔弱變得堅強,最終選擇和惡勢力斗爭到底,活出自己人生,堪稱吾輩新時代青年的楷模。
但楚楚為何在這里會是克萊夫的陰謀嗎
要解答這些問題,我必須親自詢問,而要詢問許楚楚,我必須找借口進入基地內圈。
泰瑞斯正在聯系總部技術人員,看看能不能臨時制作一套新身份。
老板家特工真是萬能的冤種。
泰瑞斯掛斷電話,表情像連吞一百斤黃連,作為一個沉默寡言的面癱,他這個態度很說明問題。
我抽了抽嘴角,問道“他們想了什么奇妙方法”
有時候克萊夫家的手下就和他一樣,腦回路不太正常,畢竟有什么樣的領導,就有什么樣的下屬。
“技術科說,薩特將軍最近提升安全級別,可能在籌謀什么大事。”
嗯,這很符合猜測,然后呢
“如果給他們兩三天,技術科能制作出完美身份。但如果今天就要進入內圈,恐怕只有一個渠道。”
我盯著泰瑞斯,這人說話怎么留一半
說吧,我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魚,我是不會驚訝的。
“今天下午有個商團將會按照慣例去內圈交貨,基地和商團有來往,可以聯系對方,將我們加入名單。只不過不是商團成員,而是貨品。”
我
我懷疑技術科在整我們,并且掌握了充分證據。
末日之后,道德淪喪,法律崩塌,除了各大基地爭權奪勢外,也有不少商團靠這股混亂發跡。
野草商團就是其中之一,他們什么都敢賣,連達官貴人看上特殊變異體,他們都有膽量捕捉販賣。若非如此,他們怎么能和克萊夫搭上線。
無非是捕捉變異體上,正巧遇上基地特工。
老板想著有人幫忙抓變異體是好事,他有的是物資。只要付出一些罐頭,就能換來珍貴實驗材料,還能減少手下傷亡,劃算得很。
一來二去,我們就建立友好合作關系。
這次讓野草商團幫忙將我們加入貨物名單,也是舉手之勞。反正變異體向來兇殘,那群權貴購買時就該做好防護,貨物售出,概不負責。
我們等到下午一兩點,野草商團車隊抵達,清一色悍馬車身上貼著草叢標志。
他們老大左眼有疤,背后有文身,簡單來說,是個大佬。末日之前,他是州立監獄常客,末日之后,他帶著兄弟們越獄出來“做生意”,日子過得如魚得水。
他賣物資、賣汽油、賣變異體也賣活人。
我能聽到箱子里有年輕女孩兒哭泣的聲音,數量并不少。也是,相較于難以控制的變異體,確實人類奴隸更有性價比。
前者只能當個奇葩觀賞品,后者能做的可就多了。
“變異體籠子還有兩個,專門為你們準備的。”野草老大叫“金”,他用僅剩一只眼睛上下打量我們。
能控制思維的變異體,他當然知道,也眼饞得很,只是不敢得罪克萊夫而已。
“但你們得釋放變異形態,而且還需要戴上控制器。”他揮了揮手,手下抬上兩個特制箱子,拿來兩個能釋放致死電流的項圈,“當然,我們是合作關系,它們只是裝裝樣子,不會放電。”
泰瑞斯上前仔細檢查一番,接著朝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