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是一個變態。
而且還是一個對我關注至極的變態,我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這個變態為何會對我產生如此偏執的念頭,竟然會派人搶走尸體,又千里迢迢運回大本營做實驗。
你們是沒有實驗材料了嗎還是純粹閑得慌
何況我已經“死亡”那么久,克萊夫又如何確定我能重新活過來呢
我披著一件白大褂坐在金屬地板上,詢問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克萊夫局長含笑道“我并不擔心這點,或早或晚,你總會醒過來的。”
接著他話鋒一轉,笑瞇瞇道“如果沒有的話,那我也可以把你的尸體肢解,用培養皿重新克隆一個。”
我
這個人好像有什么大病。
但我沒有再試探他,克萊夫狡猾得像只狐貍,任何一點言語不妥都容易引起他懷疑,將我穿越底牌給揭開。
沒人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即便是跟隨時間最長的秘書。
哦,安娜
等等,我為什么要用琴酒的語氣說話
安娜是個漂亮、成熟、可靠的好女人,她跟隨克萊夫局長將近十年。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了解這個瘋子的話,安娜肯定是其中一個。
我剛從實驗室出來時,除了克萊夫,接觸最多的也是安娜。
她負責我的衣食住行,并時不時安慰我受創的內心。
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自己變成一只觸手怪的。
改造成功后最初那段時間,我始終不愿意露出章魚哥的外表,這總會讓我想起無限游樂園時的管理員。
章魚哥真的好丑,我討厭海洋動物,黏糊糊的。
當時,是安娜笑語盈盈勸說我“章魚并不算丑,腕足還能做成燒烤,至少比隔壁的老鼠蟑螂好太多。”
謝邀,并沒有被安慰到。
不過安娜倒是啟發我逃跑的想法,章魚是深海生物,不會被淹死,我可以通過下水道逃往近海,然后游入太平洋,從此獲得暢快愉悅的自由。
這個美好愿景迅速破滅。
原因有兩個第一、安娜背叛克萊夫局長;第二、克萊夫告訴我,他在下水道裝了網格,而且就算我能夠活著游到太平洋,遲早也會被深海巨怪給吃掉。
“創世紀顆粒是最公平的,對人類如此,對萬物皆是如此。適者生存,通過末日,才能擁抱新生。”
“你想要公平嗎我看不像。”我被警衛按在地上,異變出章魚形態卻無法收回,畢竟還不熟練又被注射藥物。
克萊夫老板笑盈盈,蹲下來,把玩揉搓地上黏糊糊的腕足,直到滿手都沾滿章魚粘液,他還覺得挺高興,不時捏一捏腕足上的吸盤。
老板,我有毒,字面意義上的有毒,畢竟我的異變方向是藍環章魚。
“不,事實上我厭惡公平,我也厭惡秩序,這些東西有什么好的呢它們束縛人類的天性,而我現在只是將困住所有人的枷鎖打開。”
他將章魚粘液擦在我臉上,笑著道“哦,薩寧,為什么要裝著自己是個好人,你的本性比誰都瘋狂,為什么要掩蓋這點呢”
“我在幫你打開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