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了下來,繼續在我耳畔低語“嗯不是說介紹規則,怎么不說了”
我頓了頓,平復灼傷痛苦,開口平穩道“本場比賽規則是收集浮世繪,數量多的那隊獲勝。”
這是主神制定的規則,可不是我為難他們。
說到底,對抗賽這種東西就是鼓勵玩家們互相殘殺。浮世繪只有一個獲取途徑,但任何一個公會都不可能獻祭隊友,只有盡可能殺死對方成員,用對方生命換取獎勵。
男人并不意外,但凡知道主神的尿性,都能猜得到獲勝條件。
他輕輕笑起來,問道“你不在廁所蹲著偷懶,誰來送浮世繪”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特么有完沒完
“先生,我們副本不是只有我一個nc,您可以去廁所隔間試試看,浮世繪肯定有的。”我盡量保持微笑服務,盡管我想直接擰掉他的頭。
“薩寧,不像這個副本設定里的名字。”
我沉默不語,咱也不知道,反正主神資料里,我就叫“薩寧”。
“你身上”
我發誓,如果他敢再提“女廁所”三個字,我就把他的頭塞進廁所下水孔里。
他更湊近了些,呼吸吹拂頭發,疑惑道“很獨特熟悉的味道。”
如果你喜歡廁所味,我建議也去隔間蹲個半年試試看呢。
他退后幾步,帶出尖錐。
我轉過頭,看清了他手里的武器,一把金屬降魔杵,貼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喜歡嗎上個副本帶出來的道具,”他隨手把玩手里的物品,冷不丁拋過來,笑著道,“送給你。”
我沒有接,金屬降魔杵滾落地上,發出叮當脆響。
笑死,他竟然讓一個鬼怪伸手拿貼了密宗符文的降魔杵我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別怕,”他溫聲安慰,“別碰尖錐部分就行。”
我佇立不動,沉靜看著他。
“不要這么小心眼,親愛的,只是傷了點皮肉。”
我微笑道“既然如此,請您站著別動,我也只會傷您一些皮肉。”
男人坦然張開雙臂,露出自己毫無保護的軀干,漆黑風衣像雙翼般護在身側。
“來吧,親愛的,你可以更熱情一些。”
“”
輪回那么多次,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個品種的變態,如此別具一格,讓人手癢。
他舉起右手,沒有攻擊,只是向我展示手掌上的鮮血。
鬼怪也會流血嗎事實上,我們會的,暗紅,流動,粘稠和人類相似,但更腥臭。
我狐疑看向他,想看他還能如何作妖。
卻見男人將手掌舉高,輕輕嗅聞鮮血味道,在血液順著手腕流下時,再張嘴一點點咽下。暗紅液體濕潤唇角,讓他本就極具攻擊性的五官更加濃烈。
我
面對如此變態,我還能說什么
我頭皮都快炸了,渾身發麻,果然,還是把他的頭塞進廁所下水孔里比較好。
“順帶一說,我叫方恪。前些日子,我的表弟方程承蒙照顧,親愛的。”
我麻木看著他,下一刻,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
對不起,是我輸了,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方恪精神確實不正常,大家別理他233
咸魚嚇到了,他見慣了變態,這種類型確實還是頭一回,比雅諾還恐怖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