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為何還敢來我面前”我平靜問道。
向邪魔許愿殺死邪魔,會造成因果悖論,法則會瞬間絞殺邪魔。
“你怎么知道,之前沒人對我嘗試過這招”
我笑了笑“別人沒用,不代表我沒用。如果真的無用,你為什么要說那么多”
正因為驚慌,才會廢話多。
錢弈鈞臉上浮現出同樣鱗片,眼眸變為爬行動物的豎瞳,他張開嘴,突出分叉舌頭,露出僵硬笑容“你當然可以靠許愿殺我,但你真的要如此做嗎”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你可以許愿知道一切。”
“為了幫這個世界驅逐我,放棄自己回家的機會,值得嗎”邪魔惡意蠱惑道。
我眼神不再帶有笑意,直接問道“我還有家嗎”
邪魔僵住了,臉上惡念被一種奇怪復雜的表情替代,在那一瞬間,它仿佛又變回人類。
我閉了閉眼,沉聲道“我明白了,我許愿你死亡。”
這句話迅速說出來,好像不帶有一絲分量,卻起到立竿見影的作用。
錢弈鈞的軀殼一寸寸碎裂,像打碎的陶瓷罐,露出里面更像蜥蜴人的怪物。
緊接著,蜥蜴鱗片開始剝落,血肉仿佛融化般滑落
亞麻頭發的少年,穿著星際作訓服,笑起來臉上還帶著淺淺的酒窩。
我來不及看清他作訓服上的標簽,就聽到少年輕笑“果然,我還是最差勁的那個。”
“謝謝,我也該解脫了。”
“晚安,薩寧。”
一抹黑光躍入我體內,與此同時,少年湮滅于天地間,就像從未存在過,空氣中存留攻城后的血腥味,但一切都過去了。
“這次不會再出岔子吧”我抱臂質疑道,“你們師徒真的很不靠譜”
九幽鬼王快維持不住云淡風輕的表情,他抓緊手上佛珠,和善笑道“邪魔被除掉后,是誰幫你扛住天庭雷劈,又是誰第一時間把你帶來地府。”
“我第一次聽見把弄死人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我就該讓九霄云雷把你劈死。”
我們互不相讓,直到九幽鬼王無奈笑起來“也罷,你早些走吧,省得天雷劈到地府來。”
我輕輕頷首,講道理,這個世界的天道真不講理。
我將視線移到一張張熟悉臉龐上,盡管只有短短半天重逢,卻也足夠了。
“阿寧。”恢復少女模樣的蓁蓁投入我的懷抱。
我摸摸她柔軟發頂“兒孫自有兒孫福,瑯朝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哪有不滅之國,哪有不死之人二十五被折騰過這一次,已經老實多了,再干十幾年就可以換人。”
“等她來你這里報到,記得再收拾一頓,不要輕易放過她。”
蓁蓁乖巧點頭,半點看不出女帝威嚴,她在我面前倒是永遠像個孩子。
“想開了就早點投胎,或者干脆混個天庭或地府公務員。我覺得地府就挺好,還有六道菩薩庇護你,你想怎么造就怎么造,對吧,灼華”
灼華看著我,桃花眼眸里滿含無奈。
“諸位不必相送,在此別過。”我站在六道輪回入口停下,對故友拱手,轉身躍入旋渦。
再見,薩寧。
也祝你一帆風順,早日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男兒何不帶吳鉤李賀南園十三首
下篇無限流
咸魚我不明白,為什么人家無限nc就特別帥,而我就要在廁所打工是的,咸魚分到的崗位是廁所怪談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