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風調雨順,二十五又不是純昏君,百姓日子過得還行,不可能像當年北盛一樣遍地厲鬼。
“瑯國宮廷”我挑眉,“那就沒問題了,邪魔滿心滿眼是我,如今我入了京師衙門大牢,它必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且看之后誰跳出來,魔身應該就在那人附近。”
“你有成算就行,我們被天道轄制,又擔心打草驚蛇,無法給你太多幫助,但是”
鬼王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沉靜堅決“但凡你有所請,地府決不推辭。”
我笑著點頭,道“確實有件事”
兩更天敲過,墻上月光化為的人影漸漸淡去,我也收回視線,重新躺回稻草上安心閉上雙眼。
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它讓我心底多么抗拒。
真相終于來了,家,也許就在不遠處。
蹲大獄生涯只持續了三天。
倒不是說二十五良心發現,或者刑部大理寺辦事神速,迅速洗脫了我的嫌疑。
純粹是朝中發生了更大的事情,賢貴君怎么死的,說實在的,已經無人在意。
第三天傍晚,我正在大牢里看老鼠呲牙打架,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
緊接著一隊帶甲親衛闖入,她們身著墨綠盔甲,雕刻桃葉為標志,和女帝親衛不同。
我慢慢走到牢房門口,看見為首士兵拿出一塊令牌,上面刻有“魏”字。
魏王的人哦豁,這是魏王謀逆
“奉監國大臣魏王命,薩寧無罪,釋放出獄,恭請入宮。”
士兵往旁邊退開兩步,露出幾名宮人身影,手里捧著衣服和洗漱物品,看來是要我當場更衣,再跟她們走。
只等了三天,就有人跳出來,看來無極老祖挺著急啊。
宮人幫我換好衣服,魏王送過來的自然是綾羅綢緞,卻不是后宮君侍服飾式樣。
反倒更像宗室子弟打扮。
“薩大人,請”
“要我自然可以,只有一事希望諸位大人說明。”我向親衛行禮,客氣道,“不知為何魏王突然赦我出獄,陛下何在陛下又是如何說的”
為首親衛瞥我一眼,沉聲答道“薩大人在牢中三日,不清楚外面的事情。”
“三日前,就是您入獄當晚,罪人上官刺殺陛下,陛下重傷不醒,朝中大臣推議,共同舉薦魏王監國大臣,以安大瑯臣民之心。”
皇貴君刺王殺駕
我怔愣片刻,立刻明白過來,恐怕無極老祖扔出賢貴君時,就有了這個念頭。
賢貴君既然害了皇貴君子嗣,就證明后者絕不是邪魔的人,才讓皇貴君有靠近二十五的機會。
賢貴君計劃失敗,當他試探我的時候,已經成了一枚棄子。如果我順從他們也就罷,如果我執意不從,賢貴君就是嫁禍我的工作。
他們自然知道,女帝絕不可能輕易殺我。
但他們要的不是我死,而是想辦法調開我,讓女帝死。
作者有話要說從來不是非25不可,但她確實是最方便的一個,換個人從頭教起麻煩,還不一定有25聰明25終于要開始接受社會和命運的毒打,徹底重新做人了
地府小直播鬼王不在篇的
蓁蓁雍難將軍,少乙姐姐,你們有沒有覺得,幾百年你們尊上越來越任性了他的心智是逆生長的嗎
雍難
少乙
灼華倒也不是,他一直都那么任性,只是這幾百年來沒什么壓力,在地府過得太輕松,本性暴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