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常見的暗殺技巧,我在魔教混的時候,教中弟子就最擅長用蠱毒。
但誰能告訴我,是哪個天才下的藥,都特么結塊了
酒釀圓子一般要勾芡的,你得在勾芡前下手,而且絕對不能一口氣全部倒下去,除非你的藥能和糖粉一樣,極易溶解于水,否則這就是下場。
我嘆了口氣,算了算了,要求別太高,眼睛一閉就喝下去了。
就是白瞎了這一盆香噴噴的酒釀圓子。
我閉眼把勺子送進嘴里,下一刻,我毫不猶豫吐了出來。
“公子,怎么了”亭歌擔心道,下意識伸手去拿碗,想試試看酒釀有什么問題。
我立刻攔住他,臉色陰晴不定。
“苦的。”
“啊”
“太苦了,吃不下。”
“酒釀圓子不一般都是甜的嗎”
“呵呵。”
雖然很想要皇貴君殺了我,但是,這么拙劣的死法,還是算了。
到時候御醫驗尸驗食,嘗過了這碗酒釀圓子,一定會告訴別人薩家三郎應該是被蠢死的,要么就是味覺失靈,因為但凡一個精神正常的人,都不會面不改色吃下這碗湯。
“公子,那我把湯倒了”
“放著,我自己來處理。”
我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有害垃圾不能亂扔,雖然我覺得這東西苦得連老鼠都不會碰,但還是以防萬一,再說被有心人截住也是麻煩。
處理完那些“生物武器”,我躺在床上,連話本都看不進去。
頭頂兩顆夜明珠散發柔和光暈,用金絲編制的網兜裝著,掛在床幔旁,讓我忍不住想起了君后。
這么多年皇貴君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全靠二十五偏心嗎
暗殺嘗試第三次
第二天,我頂著一雙黑眼圈給君后請安。
君后一開始還端著,后來實在端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三郎,實在對不住,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拍小幾,沒有半分君后儀態,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像個活人。
“您見笑了。”我慘不忍睹捂住了臉。
好半天,君后終于止住了笑,正色道“如今你待如何,三郎”
“不如何,看他還能給我什么驚喜吧。”我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君后無所謂地擺擺手。
“對了,君后,”離開前,我像是想起什么般,轉過頭,認真道,“您笑起來真好看。”
君后動作頓住了,看不出喜怒“剛才是我失態了。”
“正相反,我覺得您該多笑笑。”
“這世上有什么值得笑的呢”
“所以才更應該笑,就笑這天下無可笑之事,卻有那么多可笑之人,”我坦然道,“您知道,我從來不想入宮侍奉陛下,我覺得,您本也不該留在宮中。”
“三郎慎言”君后突然呵道,接著看了看左右,好在椒鳳宮里都是他的人。
我行禮離開,剛出門不過十幾步,就被突然沖出來的宮人,撞下了椒鳳宮門口的幾十級臺階。
淦,我就說,君后門口臺階太多,每天爬上爬下和健身似的。
這個意外發生得太快,以至于我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就自己動起來
托馬斯回旋轉體兩周半,720度轉體后空翻平穩落地。
薩寧選手,滿分
我可惡,竟然不講武德偷襲,害我沒法克制自己的雙手雙腳。
宮人手里還端著個木盤,跪在地上剛想求饒,就被我秀瞎眼的操作弄傻了。
不只她傻了,周圍從護衛到仆從都是如此。
他們的表情從最初驚恐焦慮,紛紛轉為呆滯,接著化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