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結束了。
“這游戲確實有點意思。”女帝彎了彎眼眸,夸贊道。
萬從侍好奇道“陛下才是占天司呀,為什么您不說呢還有,前兩晚您查驗了誰”
女帝用扇子點了點皇貴君,又點了點我。
好家伙,這準確率驚人,直接暴擊狼人,但問題是她卻什么都沒說。
“您不是已經查驗出”“陛下是憐香惜玉呢。”
劉美人果斷截住萬從侍的話頭,舉止優雅地端起茶杯,遙遙一敬“臣敬您一杯。”
女帝搖了搖扇子“敬朕一杯,怎可只用一盞清茶,芙蓉,上酒來。”
芙蓉頓了頓,看了看亭子外的驕陽。
天子一早上就和眾愛郎飲酒縱樂,這事被外面大臣知道,又該上折子了。
女帝大概也想起了被諫官支配的恐懼,嘴角抽動,放棄了這個想法,仰頭飲盡杯中茶,對劉美人使了個眼色,曖昧道“愛郎,我們晚上再喝。”
唉,這個不正經的皇帝啊。
女帝正在興頭上,酒不能喝,就又玩了幾把狼人殺,期間我去了趟廁所,走回來時,就在半路遇到正等待的魏王。
我看了看左右。
“薩家三郎勿擾,這里沒人,皇姐不知道。”魏王依舊表現得守禮謙遜。
我開口問道“魏王殿下找我有事”
魏王不動聲色,眼神卻犀利起來,就好像一把始終藏在鞘中的寶劍,如今終于露出自己的光芒。
“小王聽聞,薩家三郎本來不愿入宮,是皇姐強逼”
“魏王消息靈通,手段了得,令小民佩服。”我意有所指。
“此處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魏王被我懟了也不懊惱,依舊溫柔笑道,“愿今晚于御花園假山詳談。”
講道理,古裝片都逃不過假山定律,你們一個個都和假山有什么不解之緣
“魏王說笑了,此舉有違宮規。”
“我曾夢見太宗皇帝,她與我說,很是想念您,只是子孫不孝,無臉來見您,特遣小王來做個說客。”魏王輕聲說道,卻像一個驚雷打在我頭上。
蓁蓁真的是蓁蓁
我瞳孔迅速收縮,臉上卻絲毫不顯,開口道“魏王沒有飲酒,怎生就醉了就算您真夢見太宗皇帝,她又怎么可能思念我”
魏王勾了勾嘴角,沒說什么,讓開一條道,讓我回到涼亭中。
“愛郎來嘗嘗南郡進貢的荔枝。”女帝看我回來,高興剝了顆晶瑩剔透的果子,就要喂到我嘴里。
謝謝,不用了,我不是楊貴妃。
我從容用手接過,卻不往嘴里放,只擺在盤子里。
女帝也不生氣,又讓人擺上一桌三國殺,幾個人一直玩到中午用膳才結束。
回到椒鳳宮偏殿,亭歌才感慨道“陛下對公子真的上心,除了皇貴君外,其他君侍也都和善,大人該放心了。”
我咸魚癱在貴君榻上,撐著臉問道“今日這幾局狼人,你可看出什么來”
亭歌茫然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