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你以為自己是第一個這么干的嗎不如猜猜看,你的前輩都成功了沒有
摧毀身體的酷刑,看著十分嚇唬人,卻著實卑劣可笑,只能彰顯拷問者的無能,尤其我還是一個厲鬼,哪怕全身都被腐蝕,只要還剩一縷鬼氣,得到補充后就能原地恢復。
我垂下眼眸,一言不發,不掩臉上不屑,這樣魑魅更加扭曲瘋狂。
我愿意和翰月、雍難交流,是因為他們雖然魔怔,卻還能正常思考交流,但對著魑魅,我卻懶得開口,因為你無法說服一個瘋子。想要解脫這個可憐的靈魂,只有徹底殺了她。
“魑魅”
終于等到了,我抬眸看去雍難怒氣沖冠從天邊飛來,周身鬼氣瞬間遮蓋了半個營帳,連每根頭發都凝結怒意,虬結扭曲,無風自動。
他們吵了起來
“你莫不是被他迷暈了頭,這么明顯的證據都視而不見”
“有證據便去找尊上,誰許你動我賬下的人”
然后,吵著吵著,他們打了起來。
我
雍難飛到天上前,揮手捏斷了我腳上的“黑絲帶”,沒有束縛后,小腿慢慢恢復原狀。我看了眼旁邊尚且痙攣的幾根人彘,嘆了口氣,幫他們徹底解脫后,抬頭看向陰沉沉的天空。
兩股黑氣在天上打得不可開交,每一次碰撞都帶著驚心動魄的力度,連下方山脈大地都為之震動。
這邊是黃泉鬼將真正的實力,雖然我不太明白,為什么他們兇悍到要把對方腦漿都打出來就像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手下斗成這樣,九幽鬼王還能耐得住性子,半點沒有露面的意思。
最終,還是雍難略勝一籌,他把魑魅砸進山體中,后者半個身子都沒了,絲絲縷縷的黑氣一點點重塑身體。面紗落下一半,露出那張被劃得一塌糊涂的毀容臉,那上面有刀痕、有腐蝕傷、有燒傷,甚至還有犬類撕咬痕跡。
可以想象,魑魅這張臉在生前遭遇過什么。
若是死后受的傷,鬼將能輕易恢復,而唯有死前傷痕,會作為怨念來源的一部分,始終留在他們身上。當然,可以用法力掩飾,就像葉沉沉皮膚光滑,半分看不出被斬首和受檀香刑的痕跡。
但魑魅寧愿戴著黑面紗,也不肯用障眼法,不知道究竟出于什么想法。
雍難沒有理睬同事怨毒的眼神,帶著我頭也不回地飛回去。
“尊上會知道此事嗎”我好奇道。
“剛打起來的時候,尊上就知道了。”雍難面無表情。
四方鬼將哪個不是鬼王轉化的作為世間怨氣源頭,鬼王掌握著每個厲鬼的一舉一動,只看他想不想管罷了。
我沒有問雍難為何救我,因為我很清楚,他不是為了我,只是為了鬼王。
鬼王不希望我死,雍難就絕不會讓我死。更何況,魑魅的做法,確實損害了他作為鬼將之首的威望。笑死,要是每位鬼將都能不打招呼,隨隨便便對他的手下動用私刑,他也就別當這個將軍了。
“你老實一些吧。”最終,雍難把我送回營帳時,板著臉嘆氣道,“就像你之前說的,你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且看天意。”
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尤其半個月后,鬼王便攻到南楚皇城門口。
講道理,所謂十萬“南楚聯軍”弱得超乎我想象,哪怕是十萬頭豬,讓鬼軍一個月不到全部抓完,都是不太現實的事情,而偏偏南楚聯軍就有本事輸掉每一場大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