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華國人我的念頭轉動極快,立刻判斷出對方身份前任阿美利加情報頭子克萊夫斯特威特雇傭的境外罪犯
他們怎么會守在許楚楚這里他們不是應該在d市不是正在準備襲擊生物實驗室他們又怎么知道我是警方的人這種事先準備好的陷阱、毫不猶豫地攻擊,都表明我的身份暴露。
可問題是,我半天前才簽了那份保密書,是我們的人里有鼴鼠,還是
“薩寧,后面”許楚楚一邊躲好,一邊喊道。
我的余光掃到走廊處的紅發男人,可眼前的高大雇傭兵纏斗著我,一時竟掙扎不開。在兩柄利刃朝著我后背飛來時,我咬了咬牙,側身用左肩接下,接著狠踹眼前人的下面。
哪怕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承受不了“雞飛蛋打”之痛,除非他練過佛門金鐘罩。
下三路怎么了切,我們魔教行走江湖,難道憑借的是禮義廉恥嗎
高大雇傭兵痛得彎腰,我毫不猶豫甩出手里的金屬蛋糕叉,這一次不再留手,直取脖頸要害,鮮血頓時像噴泉般涌出,他掙扎著在走廊墻壁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我的表情不變,從對方手里順勢奪過槍,舉起來,對準紅發瘦猴發動阿美利加傳統技能清空彈匣。
顧不上看打中了沒有,我對許楚楚點頭,后者當機立斷奔出來,我牽著她的手往樓下沖。這群罪犯人數并不多,畢竟入境口卡著,十幾個人頂天了。
這里是華國,是我們的地盤,只要能沖出去,讓附近留守的警方知曉情況,形勢將立刻倒轉,他們會成為甕中之鱉。
只要我們能沖出去。
但特么就是見鬼了無論我和許楚楚跑到哪里,這群人都神出鬼沒一樣,每次都能堵個正著,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背后指揮,每次襲擊,都比上次要更兇悍精準,仿佛摸透了我的行動模式。
看不見的眼睛,看不見的雙手,看不見的大腦哈,伏羲。
我們躲在廚房里,在猛烈攻擊的間隙喘息,感謝沈星州,訂購家具都是頂配的結實。
“暗器上面有毒。”許楚楚柔聲道,她摸了摸肩膀上的傷口,沉靜如水,“已經腫起來泛紅,邊緣還有青紫色。”
我知道,我的呼吸有些困難,五感越來越遲鈍,面部肌肉也開始麻木,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神經毒素不像純人工合成,更像從自然界動植物里提取的成分。那個紅發瘦猴確實像常年在叢林出沒戰斗的人,他之前常住在東南亞
“沒四,楚楚。”是自然毒素就好,雖然我現在的大舌頭,聽上去像個滑稽演員。
“他們沒動靜了,但我聞到了一些氣味,和你傷口上的一樣,”許楚楚動了動鼻子,再次確認道,“他們可能在準備毒氣彈,另外我剛才瞥見了幾個臉熟保鏢的尸體。”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心里冷笑,用毒班門弄斧。
不過也是,之前幾次交手,無論是身手,還是預感躲避,我都表現出了極強的能力。
按照伏羲的計算,要么用重火力壓制,讓我知道“時代變了”,要么就得劍走偏鋒。紅發瘦猴善于用毒,他們又想節約武器、減小動靜,很合理的邏輯判斷。
可惜,它只是一個人工智能,而不是洪荒神話中,真正的伏羲大神。
它就算把自己的cu燒壞了,也萬萬算不到,我不僅僅是大學畢業生薩寧,我還曾是魔教護法、邪神眷者。
這年頭,連個計算機都想“算無遺策”對吧
我呸算你個大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