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具體的我沒法告訴你,但一切都在計劃中。”
“我勸你還是別那么相信他們。”我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但沈如林顯然并不想討論這個,也根本聽不見,等沈夫人在包間招呼我們時,又匆忙走了回去。
雖然沈如林不聽勸,但看著沈夫人臉上的笑容,我沒吃到火鍋的心情也就平靜許多。
這種快樂一直持續到沈星州抵達a市。
他倒是沒干更多的惡心事,只是忙得很,而且好幾次都下意識地避開我。
我有充分理由懷疑,他又想憋個大的,但很快我就沒空想太多了,因為沈如林被打了。
據說在一個月黑風高夜的地下停車場,一群看不清臉的混混從背后偷襲,把他套進麻袋里打斷腿,最后一悶棍還砸中了腦袋,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才送去醫院,如今昏迷不醒。
沈夫人得知這個消息,差點沒暈過去,而我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垃圾老板。
沈星州表情不變,一邊扶著母親,一邊不屑地瞥了我眼。
哦豁,你還敢看不起咸魚王警官可是一直在搜集你的罪證,要送你牢底坐穿呢
然而,最后小混混供出來的指使者,卻是公司的陳董事。
“會不會是小混混們說謊”我認真建議道,“沈星州故意推到陳晨身上的”
王市安正蹲在警局門口吃紅燒牛肉泡面,當然,身上沒穿警服,聞言無語道“薩寧,你是覺得我們警察很蠢,還是怎么地”
這種惡性傷人事件,怎么可能隨便讓人誣陷啊
“怎么會呢,王哥你想多了。可是吧,沈星州這個人太垃圾,也太狡猾了。”
王市安嘬了口湯,斜眼瞇我。
“我就隨口說說,王哥你冷靜。”
“嗨,”王警官也樂了,用塑料叉子點點我,“我發現你小子也挺有意思哈,之前幾次還老老實實喊警官,現在就叫上王哥啦下一次,是不是要喊我老王”
“啊這,警官吃面,小心面坨了,加油,你一會兒還得交接班呢。”
“這事快出警情通知了,我也不瞞你,就是陳晨干的,和生意場上的事情有關。”
“不過沈星州確實在里面挑撥離間過,讓陳晨以為自己挪用公司款項的事情暴露,會被董事會除名,還可能被清查。慌張之下,他腦袋一發暈就喊人教訓沈如林。現在董事位置丟了,牢飯也吃定了。”
我立刻來勁了“您看我說什么來著,這事肯定有沈星州的份兒,這叫,叫什么,哦,教唆犯”
王警官以憐愛“法盲”的眼神看著我。
“他讓陳晨去打人了嗎他就是告訴陳晨,沈如林會因為挪用公司款項,將他趕出董事會,這不是事實嗎另外,你怎么界定他是主觀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