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警官的身影消失在警局門口后,我還是忍不住心里的疑問,拉住了小張警官“怎么一回事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王那么慌。”
小張警官之前看到我們一起抽煙,大概是把我當王警官朋友了,加上這事也沒啥可瞞的,一邊整理儀表,一邊生無可戀地告訴我。
王哥剛才出了趟警,帶回了兩個年齡加起來滿百的老頭老太。
“大娘非說大爺騙了她感情,兩個人在一起同居了三年了,結果大爺連一百塊都不給她,就要單方面和她分手,把她掃地出門。于是,大娘把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搬走了,大爺可不就報警了嗎”
這是什么鬼夕陽紅的言情虐文嗎
“要是光這樣,王哥也不會慌,”小張警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樣,忍俊不禁,“我們把大娘請回來調解時,她反應有點嗯,就拉著王哥大喊非禮。”
已經想象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在自己同居大老爺面前,呃,可能旁邊還有一圈的圍觀群眾,拉著可憐的,不敢還手的,甚至不敢太大力掙脫的王警官警服,大喊“非禮啊,非禮啊”
我直接“噗嗤”笑出來。
王警官啊,他真是這個世界的瑰寶,哈哈哈哈哈。
b市,終場哨聲吹響,本屆世界杯四強賽結束。
這是一場注定記入史冊的精彩比賽,華國國足和法蘭西隊在比賽時長里踢平,而在加時賽中,華國前鋒卜憲時一記絕妙頭球,最終幫助國足拿到了決賽入場券
全場都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法蘭西隊雖然客場失利、止步四強,但他們還是失望卻平和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華國一直都是世界足球強國。
在這樣熱烈狂歡的氣氛下,就連沈星州和許楚楚也難免被影響,身邊都是互相擁抱、高歌的人群,此時此刻,哪怕是個陌生人也不會介意鄰座的“社交越界”。
沈星州抱住了許楚楚,后者猶豫片刻,也用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就像每一對普通甜蜜的愛人。
這種快樂興奮,一直持續到他們坐專車回到下榻賓館。
在五星級賓館頂層總統套房的臨窗長桌前,服務生早就準備好了大廚精心烹飪的米其林大餐,桌上點著幾根烘托氣氛的香薰蠟燭,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盡情綻放婀娜身姿,一切都浪漫而完美。
面對態度軟化的許楚楚,沈星州也不再表現得像個純粹惡棍。
他輕聲說起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我也喜歡足球,而且踢得很好,本來我可以被選入體校足球隊的,只是”他沒有說下去,童年往事對他來說,沒有幾件值得驕傲的事。
許楚楚溫柔微笑,身上一套鵝黃休閑服,看起來純凈嬌美、柔弱動人、清新脫俗。
他們在餐桌邊坐下,搖曳燭火映照出對方熟悉的臉龐,顯出幾分曖昧與溫柔。
許楚楚切割著牛排,柔聲問道“你,到底為什么會喜歡我”
“說一見鐘情有些太假,但確實如此,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是那么干凈、溫柔、嬌弱、美好。”沈星州的眼神有些迷離,仿佛在透過許楚楚的臉,看向很遠的某個東西。
“和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有關我在你臥室里見過,她很柔弱,像是要破碎的玻璃器皿。”許楚楚盯著沈星州黑沉沉的眼眸。
餐桌上曖昧的氣氛瞬間冰凍。
沈星州擦了擦嘴角,凝視著暗黃溫暖的燭光,過了好半天,才緩緩道“那是我的養母,張梅,在我小時候的記憶中,白天她總是安靜地站在主人身邊,到了晚上,她就會在昏暗燈光下縫衣服,她是那么干凈、溫柔、嬌弱破碎,楚楚,你和她很像。”
許楚楚更溫柔地彎起嘴角,眉眼纖細,無害純凈。
“我還以為,你非要搶走我,是因為沈如林。你不愛我,只是想搶走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