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珍珠白的亂葬崗亡靈猛地躍出,兇殘至極地用漆黑的爪子劃過博德男爵的面門。然而,下一刻,光輝炙熱的陽光落下,讓它慘叫著扭動著消失,而爪子卻像是撞到某種無形堅硬的屏障上,發出金石般的響聲。
與此同時,我感到體內能量的停滯消散,他果然在食物和酒里下了毒。
博德男爵笑著看我,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他的手里拿著光明教會的大十字圣徽,但他身上涌動的卻不是光明系的力量。
“每年總有這么一些人,覺得美人計可以成功,好像我只要看到美人,就會丟失大腦一樣,”博德男爵平靜道,“小東西,你還是新手吧,做事情也太過粗糙,漏洞多到我都數不過來。”
他的手掌溶解,接著化為一根像是毒蜂尾刺般的漆黑武器,我懷疑那玩意兒的毒性比馬蜂可厲害多了。他將尖刺抵著我的咽喉,威脅道“那么現在,親愛的,不要掙扎,乖乖聽話,我也舍不得讓你受苦,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你們想做什么”
這是個好問題。
我嘆了口氣,放松了被下毒后僵硬的身體,翻了個白眼道“我說我是被迫的,你相信嗎”
他果然不信。
“你聽說過那位愛與欲念之神,死亡與輪回主宰吧”淦,雅諾的神名好尼瑪長。
博德男爵愣了愣,然后點頭,又皺眉道“是那一位”
“愛與欲念之神就特么是個賤人狗東西屑老板”我發自內心地破口大罵,情緒之激動,讓博德男爵都為之一震。
雖然大家都承認,所有邪神都是狗東西,但敢直接破口大罵的,我可能還是頭一個。
我并沒有隱藏什么,把從流浪商人那里買到信紙,接著被強行靈契,后來那位主宰讓我來調查喬斯家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博德判斷出我沒有撒謊,這讓他更加驚奇。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你背叛了自己靈契的邪神,祂會讓你生不如死,死了也得不到解脫。”
“知道啊,所以我才多罵兩句。”
“啊。”博德再次虎軀一震。
這是何等的猛士啊大家都是被邪神坑的007打工人,雖然很可能屬于競爭對手,但他一瞬間也產生了心靈相惜的錯覺,他不明白,這叫作“打工人想吊死老板的共鳴”。
雖然大家都是苦逼的邪神打工人,但這并不妨礙他打算殺掉我。
“你確定弄死了我,祂立刻就知道了,可能會派更強的,或者親自來。”
“那你說怎么辦”博德男爵哭笑不得。
“干嘛要殺我呢,左右你也暴露了,肯定要離開,但撤退和毀尸滅跡都需要時間,等你處理完了,再把我隨便往相反的地方一放,你說那個狗啊,愛與欲念之神會先追殺誰”
“”
行吧,我雖然吵不贏羊咩咩,但博德男爵比羊好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