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厄難物品并不難,只是很危險罷了。
因為吞噬是相互的,別看人家厄難物品沒有嘴不會說話,沒有腦子不會思考,但它們有吞噬力量的本能,如果你干不過它們,那就回淪為對方的口糧。
而一旦吞噬了法師,厄難物品就會開啟靈智,危險程度直線上升,而且會產生強烈的想再吞噬幾個法師的渴望,就像吃過人的野獸不能留,吃過法師的厄難物品也必須銷毀。
好在這封分手信上的厄難氣息不算太強,對面的邪神大人教會我方法后,就溫和淡漠地看著我“吃”掉了信上的幾縷黑氣,沒有了厄難氣息的保護,幾張質地厚實的信紙在下一刻焦化發黃,接著一點點碎在空氣中。
很奇特的口味,無法用語言形容,但全身心都得到了一種飽腹感。
然后,我發現自己并沒有升環。
能感受到自己的體內力量得到了質的飛躍,但就像個裝了七分滿的瓶子,離能量溢出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這就有點尷尬了,我沉默地看著那位大人,那位大人也沉默地看著我。
西萊河邊的霧氣被風吹到了岸邊,我一時看不清對面邪神的表情。
我總覺得,他大概是嘆了口氣。
雖然我今后許多年的人生,都證明了雅諾是個喜歡讓手下007的屑老板,但有一說一,他并不吝嗇給員工福利,也許本身對這種低層次的東西沒興趣吧。
但老板對小錢沒興趣,和老板愿意送你,又是兩回事。
又是一陣舒爽溫熱的風,吹散了我們之間的霧氣,西萊河的水霧終年不散,但一旦霧氣上岸后,風刮一刮就不見了。
對面的邪神給了我一顆寶石紐扣,我入手時就能感到它的陰冷冰涼,帶著濃濃的惡意詛咒。我甚至能看到寶石切面上扭曲恐怖的鬼臉。
我很識趣地沒有詢問這顆紐扣的來源,左右肯定是件厄難物品。
一回生兩回熟,我雙手合攏,將寶石紐扣虛虛扣在掌心,幾分鐘后,那塊熠熠生輝的貓眼寶石就化作了碎屑,看得我好不心疼,然而,此時我已經顧不上太多。
信紙把我這個一環瓶子填了七分滿,紐扣還比分手信強上一些,吞噬的下一刻我就感到吃撐了,沖擊二環勢在必行,能量的溢出讓我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這感覺很可怕,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體會過肚皮撐破的痛苦,那么,想象一下全身,從腦袋到四肢都有種仿佛下一刻要爆開的錯覺。
我并不會升環,我唯一能借鑒的唯有那一次的靈契經歷。
回憶著那種歡愉與痛苦糾纏的狀態,我讓體內的厄難氣息模仿靈契時,力量在靈魂中充盈游走的路線,冥冥之中,我感知到了對應邪神的權柄和稱號。
欲望之子惡魔主君沉淪女神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