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的引雷計劃一個都沒成功,根據陸掌門的筆記,這個穴道是回雪心法中最致命的死穴,一旦戳中,非死即殘。
當然,這是對于高手的攻擊而言,以我的功力,估計只能傷到云中山,不可能致死。這還是賭云中山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
至于他為什么反應不過來
“薩寧,這是我母親死前戴著的簪子,”云心鳶說道,拿出一根老舊褪色的簪子來,“這是那個瘋子小時候,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我本來想用這個和他拼了的,但你也知道,回雪心法刀槍不入”
果然,云中山的視線在觸及那個被摩挲著褪了色的簪子時,微微猶豫了一剎那,這一剎那,足夠我用熟練的手法,捅進他腹部的死穴里,鮮血從“刀槍不入”的身體里流出來。
只要他受傷了,就不能及時追擊到道長和心鳶了,等空見和裴笑抵達,云中山也絕對死定了。
本來這個引雷計劃也挺玄學的,我根本就沒完全指望在那上面,只是想著反正都要死,不如騷一把看看。
淦,我果真非酋。
云中山看到簪子后的遲疑只有一瞬,很快就又變得癲狂震怒起來,帶著十成內力的掌風劈過來,我眼前一黑,頓時口鼻血流如注,卻靠著最后一分意志死死抱住他的腳。
我在這里多脫住他一秒,道長和心鳶就能跑得更遠,我在山下的師父就更安全。
雷,一道道撕裂昏沉的天空,猙獰著劈向蒼茫大地。
我的背后是更加沉重瘋癲的掌擊,我曾經受過傷的經脈一寸寸裂開,被霸道的內力沖垮撕裂,渾身皮開肉綻,鮮血從皮膚中滲出,宛如一個血人。
嗯,引雷的時候,是不是要念個咒什么的啊我在昏沉中想到,畢竟這是個不科學的古代武俠世界嘛,沒看蜀山滿門都是封建迷信手段的簇擁。
“急急如律令”我吐著血試探道。
依舊沒有雷劈下來。
“雷神在上,雷來”
雷大爺并不賞臉。
媽了個蛋,這天氣一秒能閃兩三道雷,我就一道也引不下來,這不科學
我摸了摸衣袖,射出了最后一支穿云箭,我想想,還有什么引雷的臺詞來著
哦,對了。
“列奧德羅1”
一道雷霆劃破世界,從天而降,氣勢萬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