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暈侍女,帶走圣女,救出道長在這個過程中,我并沒有遇到任何困難,云中山也并未露面。
這樣的天氣里,剩下十幾個魔教弟子無事都不會出門,我們都知道這季節的厲害。
“我師父在山下,和他匯合后快點跑。如果天上出現我說的奇觀,就等一切結束后上山一趟,把云隨鶴也帶走,如果沒有,那你們頭也不要回,道長盡快回到師門,而心鳶你按照地圖標示的入南疆。”
這張地圖也是我從左護法的文書中找到的,這個世界的地形和天氣,都和我所在的中國略有不同,而從古至今,因為一座高聳的神女山阻隔,還沒多少人能順利抵達南疆對應我們世界的云南、貴州、廣西等地。
而南疆才是蠱術最初的發源地,并非川蜀,所以左護法當初為了培育出更好的蠱蟲,不斷派人探路,才畫出這張并不算精準的地圖,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派出的百名弟子,也只有三人穿過高山毒瘴,帶著密林中的蠱蟲卵活著回來。所以左護法才不敢嘗試第二次。
當我閱讀教中文獻時,便有過猜測,無論是回雪心法還是蠱術,都極有可能是最初的那位魔教老祖從南疆帶出來的。
而南疆的情況,我們雖然不知道,但至少逃到那里,不會被正邪道一起追殺。
至于旅途危險的事情,我詳細比對了左護法的地圖和腦中記憶,確定了除了神女山,云南的位置、海拔和氣候都沒有太大變化,于是嘗試著補全了這張地圖。
“心鳶你沒了蠱母,把我的小乖帶走。”我將那只吃西梅的小東西遞給了圣女,“路途危險,只能希望老天幫忙,讓我的計劃成功。”
“你有多大的把握”圣女接下了小乖,問道。
我苦笑“三成左右,我畢竟不是任東來這樣的聰明人,只能賭一把。”
她沉默片刻,將手里的金屬物品塞進我手里“薩寧,千萬小心。”
“快走吧”我催促道,“這個天氣里趕路危險,但云中山要追上你們也會更麻煩。”
云心鳶點了點頭,攙扶著受傷的于道子,后者不放心地再次問道“師祖的隨記,你都記住了嗎”
于道子將陸老掌門對付回雪心法的隨記口述給我,加上我對胖虎練功時的真氣走向觀察,倒也有點心得,只可惜時間不夠,否則我應該能有更好的對敵之策,不必去賭那么玄幻的幾率。
我可是一個頂著概率u還能抽出“非洲大陰陽師”的酋長啊
“記住了,記住了。”快走吧,保姆道長
眼看著兩人的聲音消失在無邊無際的暴雨中,我這才松了口氣,我終究是賭贏了第一局。
云中山不是傻子,在明知道我可能有問題的情況下,他還能放心讓我處理事情,唯一可能性就是,無論我在總壇干什么,以他的內力都能聽到。
一個無論何時何地都處在監控中的憨批,自然是毫無危險性可言的。
所以,我的第一步就是要移走他的注意力。第一局,我賭的是比起云心鳶和于道子,這個爛人更在意自己的親兒子。
我給胖虎下的蠱,能讓他進入假死狀態,一旦云中山發現自己的兒子快斷氣了,他必然顧不得其它,給了我足夠的時間,救出圣女和道長。
但云中山畢竟當了幾十年教主,當年還是魔教大師兄,他不專修蠱術,不代表他完全不了解。只要兩盞茶的功夫,他就能判斷出,胖虎并沒有大礙。
所以第二回合,我必須能拖住他。
“教主大人如此匆忙,是要做什么嗎”我走回到演武場,正好遇到從殿內走出的云中山。他衣袂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假象,只不過暴雨一淋,神仙也變落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