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死前到底怎么想的,都和我沒有太大關系,本來我就是一條平平無、下山來找圣女的咸魚罷了然后,我就被狗子和圣女聯手算計了。
好吧,他們倒也不是針對任何個人,只是認為魔教的都是辣雞而已。
沒想到和我接觸下來,發現我好像沒那么辣雞,又罪不至死,就想著救我出來。于道子和任東來混在除魔大典的林氏子弟隊伍中,其實是挺有風險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哪怕裴笑親自出面都不好解釋。
但他們還是來了,在任東來送他外祖父最后一程時,于道子悄無聲息地扶著我退下臺子,在沒什么人路過的角落,和我一同換了蜀山派弟子的衣服。
他依舊是那身道袍,將藏好的長劍又佩在身側,而我身上的則是藍白配色的外門弟子服飾。也是,裴笑也就收了兩個嫡傳弟子,我不假扮成小道士,那出門就得暴露。
我經脈上的傷并未痊愈,手筋、腳筋也尚在愈合階段,動作難免慢了些。于道子再次充分發揮保姆專精特長,幫我束好腰帶,戴上裴笑送的那塊熊貓銅牌,又手腳利落地盤了個小道士的發型,用一根刻著祥云圖案的木簪固定住。
“蜀山弟子都是這么打扮。”道長平靜解釋道,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我和蜀山小道士的裝扮別無二致,這才帶著我往門外走去。
除魔大典這種是非之地,我一個要拿來祭旗的魔教還是早點跑了好。
“這些日子,道長可還好”我跟在他身后,輕聲問道。
于道子點頭“我循著線索查到了王不救的莊子上,被他和云心鳶被藥物和蠱蟲困住,但他們并無意取我性命,隔天,師弟就到了。”
“師弟和我說明了來龍去脈,我也見到了阿媛,她沒有什么事。”本來,于道子就是幫小姨媽找妹妹來的,既然薛媛媛平安無事,甚至還是計劃者之一,那他就沒什么立場繼續查下去了。
林家幾個爺們是死是活,他一點都不在乎,而地牢里的那些可憐女子,也被林琦裝模作樣地帶出去安置,短時間內,必然不敢再行拐騙之事,于道子也就不想插手了。
像他這般天生道體的人,并不太把凡塵俗事放心上。林琦有沒有認罪伏法王不救到底為什么才要用如此陰損的招數復仇薛媛媛是怎么和云心鳶混到一起去的他統統不在乎。
而撞到他眼前行惡的人,比如殺人綁架的羽衣樓,他也懶得追究前因后果,直接弄死結束,誰攔著砍誰,就這么一路殺穿了人家整個門派。
大概道門的人都是如此,冷心冷情,哪怕人在俗世,心卻遠遠離開這萬丈紅塵。
我沒說什么,只是把剩下的話咽回了嘴里。
于道子作為低情商、讀不懂空氣的典型代表,并沒有看出我臉色的變化,依舊平靜無波地說下去“師弟和阿媛都不讓我離開,更不想我打亂他們的計劃。但是,林家是師弟的事,除魔大典是師父的事,救你是我的事。”
“我和師弟打了一場”于道子可疑地停頓了一下,這可不像有話直說的道長。
我的好奇心卻被吊起來了,怎么,于道子竟然輸給了任東來但我也不好直接問他你是不是輸掉了,只能委婉道“然后呢”
“師弟用王不救的藥,把我又迷暈了。”
我